岑富盛继续道:“你母亲被常年灌药,四肢绵软无力,意识也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我找了许多名医,想调理好你母亲的身体。”
“封朗却以为我是怕她影响生育,便也没阻止。。。”
“给你母亲调养了一年,她才勉强能下床,神智也恢復了不少,我趁机告诉了她你还活著的消息。”
岑富说著,从一个锦囊里拿出了一块带血的玉石。
“这是你母亲让我交给你的,她希望你好好长大,別找你爹报仇,跑的远远的,永远也別回来。。。”
她让我告诉你,“琛儿,妈妈对不起你,是妈妈识人不清…”
封琛缓缓伸出手,掌心的伤口还在渗血。
他接过玉佩,鲜红的血珠滴落在玉佩上,恍然间,那白玉似乎更亮了些。
“那我。。。娘呢?”封琛声音很低。
岑富盛继续道:“你娘。。。”
岑富盛闭上双眼,痛苦地回忆:“你母亲…她对封朗恨之入骨。”
“趁著一次封朗来看她,她在枕下藏了把剪刀。”
“封朗以为她身体虚弱,毫无防备地走近…你母亲用尽全身力气,將剪刀刺进了他的脖颈。amp;
amp;可谁料,那封朗不知使了什么邪术,我当时只瞧见一道黑气洞穿了你母亲的胸口。”
“那股力量把我掀飞,撞出房门,让我当场昏死过去。amp;
“等我再次醒来时,他们都失去了踪影。”
鲜红的血珠不断从封琛指间滴落,在地上绽开一朵朵血花。
岑不言用力掰开哥哥紧握的拳头,不让他继续伤害自己。
“封!朗!”封琛眼神里的恨意如实质般凝固。
岑富盛刚说完,突然吐出一口血,眼前一黑,整个身体顺著椅子滑落,滚在了地上。
“爹!!”
岑不言连忙上前:“爹!你怎么了!!”
封琛將玉石揣进兜里,上前一步蹲下身,两指搭在岑富盛的脉腕上。
“中了尸毒。”
岑不言:“尸毒?!”
“我爹怎么会中那玩意儿。”
封琛压下了心里的情绪,“你先將伯父扶正。”
岑不言连忙照做:“好。”
封琛拿出一把小刀,在岑富盛的手腕处利落地划开一道小口,以指沾水,在他手臂上飞快地画下一道符咒。
当最后一笔落下时,一团黑色的血液缓缓的从那道小口处流出,流到了碗里。
封琛將碗搁放在桌子上,单手画符,另一只手將那黑血点燃。
那黑血竟然燃烧了起来,整个碗都在颤动。
黑血燃尽后,岑富盛苍白的脸色才恢復了几分活气。
岑不言刚抱起他爹的脑袋,突然发现了什么,瞪圆了眼,手指著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