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
白婉刚从李老板的床上下来,就接到了家主严权受伤的消息。
她一刻也不敢耽搁,匆匆打车赶到医院。
病房外,隱约传出严权的怒吼声。
白婉脚步一顿,站在门口听著里面的动静,心头掠过一丝不安。
她深吸一口气,勉强整理好表情,这才轻轻推开病房的门。
“家主……”
“砰!”
一个手机猛地朝她砸来!
白婉下意识闭眼,不敢躲闪。
手机重重砸上她的额头,一阵刺痛传来,温热的血顺著脸颊滑下,滴在白色的披肩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滚过来!”
严权怒火正盛,抬手又是一记狠厉的耳光,重重扇在她脸上。
白婉脚上还踩著高跟鞋,一时踉蹌狼狈地跌倒在地。
髮丝凌乱,嘴角渗血,她却一声不敢吭,只强忍著疼重新跪直。
“昨晚我让你埋的东西,你当真埋好了?”
白婉心头猛地一沉。
她跪行到床边,仰起脸,眼中蓄著泪,手指颤巍巍地拽住严权的袖口,急声解释:
“家主,我昨晚確实是按您的吩咐,將那东西仔细埋好了的。”
她声音哽咽,语气委屈又惊慌:“……难不成,是出了什么意外?”
严权一把扯住白婉的头髮,眯起眼睛,锐利地审视她脸上每一丝表情:“是吗?”
“那既然埋好了,怎么会被一个三岁小孩挖出来?!”
白婉只觉得头皮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整个人被他扯著头髮提了起来。
严权手掌猛地压上她的头顶,一股阴邪的气息瞬间灌入。
白婉悽厉地惨叫起来,脸上皮肤下仿佛有活物在蠕动…
就在严权打算彻底了结这个废物时,门却突然被推开。
钱旭笑吟吟地站在门口:“严老弟,这是在干什么呢?”
“哎哟,这不是白秘书吗?她怎么惹著你了?”
严权冷哼一声,驀地鬆手。
白婉像断线木偶一样,瘫软在地,失去意识,呼吸微弱,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最终彻底昏死过去。
严权面无表情,声音冷硬:“你来干什么?钱伯让你来的?”
钱旭不紧不慢地走近:“听说你进医院了,特地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