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不言:…
我好像说的是体重。
管家吩咐上完菜后,就下去了。
沈凛的伤口恰好在胸口上方,抬抬手臂就会牵扯到,带著阵阵的疼痛。
若是独自一人,这点疼痛对沈凛来说完全在可承受范围內。
但此刻有裴不言在一旁,他似乎连拿起餐具都变得极其费力。
裴不言瞧著沈凛拿著的筷子又一次掉在地上时,周围又没有一个伺候的人。
他默默將椅子挪近,坐在沈凛身旁,微微扬了扬下巴。
“要不要我餵你?”
沈凛等的就是这句话。
裴不言扫了眼这一大桌子菜,自然地拿过沈凛面前的碗,直接问道:“想吃什么?我给你夹。”
沈凛:“我不挑。”
裴不言点点头:“行吧。”
他每样菜都夹了一些,仔细地餵到沈凛嘴边。
沈凛虽然安静地吃著,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裴不言的脸。
裴不言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刻意避开与他对视,专注地看著手中的碗筷。
一顿饭就在这种微妙的曖昧气息中,艰难地进行著。
用完餐后,沈凛点了点智环。
管家立即带著佣人们鱼贯而入,开始收拾餐盘。
看著吃的乾乾净净的餐盘,管家欣慰道:“好久没见少爷吃过这么多了。。。”
实际上,大部分饭菜都进了裴不言的肚子。
沈凛听见曲管家的话,一时有些无语。
沈凛:“曲管家。”
曲管家:“我在。”
沈凛:“少上点网。”
曲管家恭敬地弯腰:“好的,少爷。”
。。。
裴不言瞧著沈凛也没多大事,便找了个藉口准备离开。
“你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说话时,手下意识从衣服口袋內侧摸去,摸出那个四四方方的金属打火机,捏在手里把玩。
裴不言站在床边,看著重新躺下的沈凛。
沈凛脆弱地垂著眼帘,轻声问道:“裴哥,不能留下来吗?”
裴不言把玩打火机的手指微微一顿。
“我又不是医生,留下来干嘛?”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等你病好了再一起玩。”
沈凛又开始卖惨。
“受伤后,就只有裴哥一人来看过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