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突然乌云密布,下起了大雨。
游客们纷纷收起衝浪的工具,从海里狼狈地跑回船舱,喧闹的笑声很快被哗哗的雨声吞没。
雨势越下越大,砸在游轮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却没什么风。
潮湿的水汽在甲板上氤氳瀰漫。
休息舱內。
虞不言听著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倒比之前更易入眠,难得睡了个安稳的长觉。
腰上的怪物变成小黑球从领口处钻了出来,贴在老婆温热的颈侧,陪著一起入睡。
等虞不言再次醒来时,窗外已经彻底黑透了。
雨还在下,只是势头缓了些。
虞不言看了看时间,已经快晚上七点了。
他起床,將放下了的窗帘又掛上了一边。
窗户被打开了一丝缝隙,带著湿气的凉风灌进来,吹在脸上让昏沉的脑子瞬间清醒。
一天都没吃东西,除了怪物的。。。
肚子適时的叫了起来。
虞不言换好衣服后,出门见怪物已经不再门前了,便朝著一楼的甲板上去。
齐閒他们六点多就被饿醒,爬起来到甲板一层觅食。
周胖子从冷藏柜里拎出两瓶酸奶,分別塞给徐亦和齐閒:“尝尝这个,刚拿的,凉丝丝挺好喝。”
齐閒接过酸奶拧开,咬了一大口手里的麵包,就著酸甜的奶液咽下去,才算缓过来。
徐亦喝了两口酸奶,提议道:“去二楼看看吧,听说二楼的餐檯品类更多,还有现做的热食。”
齐閒点头。
几人上了二层,齐閒的目光就被斜对面的身影勾住了。
那站姿、那背影,怎么看都异常熟悉。
“那身影。。。怎么那么像我哥?”
齐閒皱著眉眯起眼,仔细打量。
只见那人恭恭敬敬地站在一张太阳椅旁。
椅子上躺著个长发男人,只能看见发顶和线条流畅的侧脸轮廓,气场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齐閒立刻否定。
他哥可是无限世界榜上有名的资深老玩家,怎么可能给人当跟班小弟,还站得这么拘谨?
齐閒正准备绕开,往甜品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