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六点。
天刚蒙蒙亮,夜色聚集的年轻男女渐渐散去。
傅辞没打算回家。
他带著一身呛人的酒气回去,免不了又要被他妈骂。
年轻,酒量好,今晚虽然喝了不少,但也没到醉得不省人事的地步。
司机將车稳稳停在別墅门口。
傅辞独自下了车,径直走向这栋自己名下的房子。
浴室里水声哗哗。
他隨意冲了把澡,裹上浴巾,便一头倒在了臥室大床上。
额前几缕红色的髮丝沾著水渍,乱糟糟地贴在皮肤上,带著几分慵懒。
傅辞原本只想小憩片刻,等会儿再起来吹乾头髮。
可眼皮却越来越沉。
没一会儿,便沉沉睡去,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悠长。
又是那个梦。
只是这次,场景似乎变了。
他头上盖著红盖头,眼前一片喜庆的红。
他想动一动,却发现四肢好似被钉在原地,动不了分毫。
忽然,“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有人慢慢地走到他面前,接著,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盖头被缓缓掀开。
他费力地睁大眼睛,想看清眼前人的模样,视线却始终模糊。
身上的喜服被对方慢条斯理地解开。
他听见那人低低地笑了一声,嗓音带著几分戏謔。
下一秒,自己的手被对方牵引著,抚向身后。
他的手摸到了一条蓬鬆柔软的尾巴。
是男狐狸精的尾巴。
他似乎能动了,指尖轻轻一捏。
眼前的男狐狸精便没了骨头似的,软了腰,顺势倒进他怀里。
狐狸精的耳朵蹭在了他的下巴处,耳尖微微颤抖,像是在引诱他。
傅辞好似被蛊惑般,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口,在狐狸耳朵上,轻轻咬了一口。
怀里的人呜咽出声。。。
就在唇瓣相触的瞬间,他猛地惊醒,胸口起伏著,心跳快得像要撞出来。
窗外的天光不知亮了多久。
傅辞抬手,坐起身,揉了揉乱糟糟的头髮。
指腹触到乾燥的髮丝,他微微一愣,没想到睡了这么久。
拿起手机,看了看,已经十点了。
他低头看了眼,烦躁的去浴室洗漱。
。。。
江不言向来作息规整。
昨夜睡得迟了,在清晨八点时,他的生物钟还是准时將他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