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候著僕人,听见里面的动静,便敲门询问。
为首的小太监见没人回復,便想进门。
哪知刚踏入门內,“砰!”的一声,茶壶便砸在了门框上。
隨之而来的是太子的怒斥:“都滚出去!!”
小廝听见动静,麻溜的將脚收了回去,顺便关上了门。
萧策捂著鼻子,背过身去,语气带著些气急败坏:“你是谁?谁派你来的?”
谢不言瞧著自己胸前的痕跡,大概也猜到了眼前人是谁,嘴破皮了不想说话,只是默默的捡起一旁的衣服穿上。
刚想下床,就察觉到双腿有些无力,还带著些许刺痛,许是睡觉时不小心磕到了床沿。
萧策听见身后传来衣服摩挲的轻响,攥著衣角的指尖微微收紧。
再转身时,谢不言已將中衣穿戴整齐。
眼前的青年长实在是好看,身形修长,肩窄腰细,雪色中衣妥帖勾勒出腰线,乌髮垂落。
睫毛长而卷,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只是那唇色偏淡,眉眼透露著淡淡的病气。
萧策喉结艰难滚动,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指节叩在桌面上发出闷响。
突然觉得口渴,想倒一杯茶,却发现桌上的茶壶早就被他甩在了地上。
谢不言发现自己的能量高了一些,眸色微转,缓步走到萧策另一边的椅子坐下。
声音清冷舒缓,开口道:“夫君。”
萧策彻底呆住。
谢不言伸出手想碰一下萧策放在桌子上的手,指尖刚触碰到一点,对面就猛的缩了回去。
能量又加了一点。
谢不言眼睛里闪过一丝瞭然。
对面传来衣料摩擦的轻响,抬眼时,正撞进萧策探究的目光。
“你是谢安的儿子?谢不言?”低沉嗓音带著试探。
萧策指尖无意识叩著桌面,耳尖有些莫名的发烫。
谢不言睫毛轻颤,轻声道:“嗯。”
萧策只知道谢安的这个儿子从小被养在庄子上,无人教养照料,回到相府后又立刻被封为嫡子。
虽是为了替谢凌云嫁给他,但从得到的消息上来看,谢老头似乎並不在意这个嫡子……
萧策若有所思,没想到,竟是这般副弱柳扶风的模样。。。
门外又响起敲门的声音。
“进来吧。”
小太监垂首入內,余光瞥见榻上凌乱的被褥,开口道:“殿下,皇上吩咐,让您带著太子妃一起前去用膳……”
“不去。”
萧策几乎是立刻打断他的话。
他余光扫过谢不言拢紧衣襟的动作,顿了顿,“太子妃身体抱恙,告诉父皇我们择日再去。”
小太监:“是,殿下。”
宫女们端著衣物而入,萧策胡乱將玉带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