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念在本子上写:
【明確反对剖心戏(+50分)】
旁边还画了一个小小的心,写著“要留著自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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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题。”
罗念合上小本本,看著比干,眼神清澈却异常锐利。
“以前。”
“你为大人说话的时间多一点。”
“为小朋友说话的时间……”
“少一点。”
“以后。”
“你还想为谁说话?”
比干怔了一下。
他这一生,说了太多“逆耳之言”。
向帝王,说国事。
向朝臣,说礼制。
向圣人,说人道。
他很少凝神去想:自己为孩子说了多少话?
“老夫……”
他苦笑,“这辈子自谓敢言。”
“却也一样,要等人家长到一定的年纪,才觉得他『值得我为之说话。”
“可是这几年,在童心署。”
“老夫才知道。”
“原来很多时候。”
“要为他们说话的,是他们最年幼的时候。”
“那时候他们不会写字。”
“不会上朝。”
“不会跪在殿下喊冤。”
“会的只有——”
他看向一群孩子:
“哭。”
“老夫以前嫌哭吵。”
“现在……”
他深深一揖:
“愿意把以后剩下的时间。”
“拿来为这些哭声说话。”
罗念郑重其事地打开新一页,在上面写下:
【比干爷爷的新工作:】
【童心代言人】
她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