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好像没这么严重啊,难不成是后怕?”
任灿心中暗道。
殭尸对血亲的血脉压制,可真不是说著玩的。
普通人撞到与自己不相干的殭尸,怕是肯定怕,跑也肯定是有力气跑的。
但若是撞到血亲殭尸,大部分人会直接就被嚇傻。
任发確实是个普通人,被嚇住了也很正常。
“我来吧!”
“爹,你把头转到一边去,把眼睛闭上!”
“灿哥,碗!”
当即,任发靠在张大胆身上,亲女儿动刀,女婿拿碗,放了他半碗血。
钱开早就在一旁准备好止血符。
血一放够,就立马帮任发止住血疗伤。
“好了,爹,你可以把头转过来,把眼睛睁开了。”
“差不多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任发把两碗血放在法灯两边,烧符调製的同时,继续施法念咒。
任威勇体內,那扎根在其血肉的符咒又开始活动,將“触手”伸向了任威勇体內那些沉寂的尸气。
对殭尸来说,血肉重要吗?
当然是重要的!
血肉本根!
肉身,是殭尸的根本。
殭尸,是没有办法脱离肉身存在的。
不过,肉身重要,尸气同样重要。
因为肉身,就是靠尸气来催动的。
那受任灿控制的符咒,试著抽取尸气来维持、壮大自身,这触碰到了殭尸最后的底线。
“嗬——”
原本安静的任威勇体內尸气沸腾,再次睁眼。
叮铃铃——
“天灵地灵……静听吾令……”
任灿左手持铃,右手持剑,口中念念有词。
铃声、咒语,都急促无比。
任威勇体內的符咒神光大放,竭力压制那些沸腾的尸气。
“嗬——”
“吼——”
……
任威勇嘶吼、挣扎,却挣不开符咒的压制。
他僵硬的尸脸上呈现出痛苦之色,尸眼含泪,看向任发和任婷婷。
仿佛是在养老院中遭受了虐待的老人,见到了来探访的儿孙。
“爹!”
“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