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们,帮我个忙,把我这义庄收拾乾净了。”
“这些香和钱,是给你们的工钱!”
灵婴堂中,林九把香和冥幣点著。
“好!好!好!……”
烟气升腾,一个个身上穿著红肚兜的孩童从泥塑中钻出,吞香取幣,然后开始干活。
……
“有真本事,但同时又有点癲,有点狂!”
任府,任发思考著手下人对任灿的评价。
“他明明知道我的人在边上看著,却依旧如此!”
“他不知道这可能给我留下不好的印象吗?”
“不,他肯定知道!”
“但是,他还是这么做了!”
“他这是在向我展示他的真性情。”
“他任灿,就是这样的人!”
“往后,他若是进了任家,行事必然也將这样!”
任发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桌面。
“单纯的癲狂是毛病,有本事在的癲狂是个性!”
“只要他真心对婷婷好,婷婷又中意他,他再有个性,我任家也容得下他!”
……
翌日,任婷婷做客义庄,在义庄大开眼界。
因为念的西学的缘故,一直以来,她都是一个唯物主义者。
但在义庄,她见识到玄之又玄的术法,还见到了原本她以为只存在在话本故事中,现实中並不存在的鬼物。
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在任婷婷面前打开。
任婷婷当时就动心了,也想修行。
任灿丟给她几本道书,並教了她一套养生筑基的拳法让她先练著,直言等什么时候她將这几本道书读熟了,便可以正式教她修行。
三天!
四天!
五天!
连续五天的白天,任婷婷都和任灿黏在一起,把任家镇周边能逛的地方逛了个遍。
郎有情,妾有意,两人的关係进步飞快。
第五日晚上,任婷婷找上了任发,“爹,我想好了,就灿哥,我要嫁给他。”
任发这边早就准备好了“聘礼”。
第六天,任家的聘礼就送到了义庄。
任婷婷马上就要满十七岁了。
在这个时代,十七岁虽然说不上是老姑娘,但年纪也偏大了。
任发的意思,是想赶在任婷婷十七岁之前,让两人成婚。
任灿也想儘快吃上软饭。
双方一拍即合,都想速战速决,赶紧把婚事给办了。
林九拿著两人的生辰八字,直接把日子定在了最近的一个黄道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