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起了!”
不到半刻钟,在任灿体內待得更久些的小右气喘吁吁地从任灿体內钻了出来。
却是他们身上的鬼气在侵袭任灿性命的时候,任灿的身体也在压迫他们。
若任灿允许他们吞食精气,一边输入一边输出,他们还能多坚持一会儿。
但鬼物吞食精气,会变得更凶。
对不想去投胎转世的鬼物来说,自个儿自然是越凶越好。
但对灵婴这种本就要把身上的怨气化解掉的鬼物来说,变凶就等於往日的功夫白费了。
所以刚刚任灿再三交代,不准他们吞吸精气。
“累死了!累死了!”
很快,小左也坚持不住了,从任灿体內钻了出来。
“快来吃东西!”
待两个灵婴都出来了,任婷婷按照任灿之前的交代,给两个小傢伙点烛烧香。
“好吃好吃!”
两个小傢伙吃得不亦乐乎,一旁任灿则开始用真炁蕴养性命中刚刚因为鬼气的侵袭而遭到的损伤。
破坏容易修復难!
两刻钟后,任灿才將性命上的损伤修復,结束修行。
“效率仅相当於在山上修行时的三倍,比不上正常的修行,但这不是方法不对,而是刚刚尝试,还不太熟悉,没有找到诀窍。”
“等熟悉后,修行速度肯定比正常修行的速度快!”
“这条路,方向肯定是对的!”
任灿睁开眼睛,眼中流露出一丝坚定。
风浪越大鱼越贵!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当今之世,按部就班几乎不可能在修行上有所成就。
不甘平凡,唯有剑走偏锋!
“少爷!小姐!”
在酒楼吃过早饭,任灿和任婷婷还有早就过来等候著的秋生正准备前往谭家镇,阿胜领著一个低眉顺眼的男子走了过来。
“龟三儿!他来干什么?”
秋生眼睛一瞪。
他姑妈的胭脂店就开在镇上怡红院的斜对面。
他虽然並没有到怡红院中去玩过,但其中的老鴇、姑娘、龟公等人他都熟悉得很。
“嗯?”
任灿点头,“有事?”
“少爷……”
阿胜看了看任婷婷,欲言又止。
“不会是小师叔在怡红院里白嫖了没给钱,人家找上门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