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变了,强如石坚那样的法王,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也有可能被一枪送走。
现在江湖人,特別是底层、年轻的江湖人,玩枪的特別多。
枪法,也正在成为修行者一种速成的护道手段。
觉醒宿慧后,任灿一直都有弄把枪来防身的想法,不过因为时间、门路关係,未能得逞。
现在有枪有子弹,他恨不能立刻来上几发。
但练枪最好找偏僻的地方,镇子里面肯定是不適合练枪的。
下午还有其他事。
好饭不怕晚!
这枪,后面有的是时间练。
……
“灿哥,你看这个,这是九叔送来的。”
知道任家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所以任灿的同门都没有送礼金,而是准备的礼物。
成婚这种喜事,人可以不来,礼却必须得到。
任灿通知邀请了的同门,不管人有没有到,都有一份礼奉上。
所以这存放礼物的房间里,此刻堆了四五十个盒子。
任婷婷首先打开的是林九送的礼盒。
木盒里面,垫有一张黄布,布上放著一把剑身刻有符咒的焦黑色木剑。
“是义庄祖师像前供奉的那把雷击桃木剑!”
“师兄这是出大血了啊!”
“不错,不管你以后能不能踏上修行路,以后都能用上。”
任灿瞥了一眼,如任婷婷刚刚看枪械那般淡定。
这把用雷击桃木製成的桃木剑,在江湖上,绝对是上等的法器。
但在任灿看来,也就那么回事。
像他这样的名门弟子,就算是上等的法器,除非是极其罕见的那种,不然也入不了他的法眼。
“那这个我要了!”
任婷婷欣喜地將这个木盒扒拉到一边。
蔗姑送的,是一枚金铃!
“醒神铃,能镇守心神,让人不受幻术侵扰!”
“我要!”
钱开送的,是一个贴著黄符的草人,还隨赠七枚银针。
“可以用来咒人的厌胜物,你要是看谁不爽,就取目標的毛髮血液或那人穿过的衣物鞋子得事物碎片,用银针扎在草人上,焚香祭拜七日,那时候再用针扎草人,就如同用扎目標。”
“有点邪门,但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