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
地下基地。
会议室里的空气像被抽乾了一样。
墙上的巨幅投影定格在西条应激被塞进袋子的最后一秒。
那张端正的脸上,惊恐与茫然交织,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画面角落里,赵文渊暗紫色官袍的下摆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早市搞苗盯著那帧定格画面,鬆弛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的眼窝深陷,颧骨高耸,嘴唇毫无血色,像一具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尸体。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炭治郎低著头,那张刀疤脸上,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外务省大臣茂木敏充摘下眼镜,没有擦,就那么拿在手里,盯著镜片上倒映的画面发呆。
坐在角落里的白髮老者双手撑在桌面上,低著头,肩膀一耸一耸的。
那不是哭。
是绝望到极致后的生理反应。
“啪嗒。”
不知谁手里的笔掉在地上,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
早市搞苗终於动了。
她缓缓靠在椅背上,鬆弛的皮肤在惨白的灯光下泛著蜡黄的光。
“东京——”
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
“完了。”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两块巨石砸在每个人胸口。
炭治郎抬起头,那张刀疤脸上,肌肉抽搐得更厉害了。
“还……还有机会吗?”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喉结滚动了两下。
早市搞苗没有回答。
她只是盯著投影上那帧定格画面,盯著西条应激那张惊恐的脸。
就在会议室里的绝望浓得化不开时——
“吱呀——”
门被推开了。
声音不大,但在这死寂的会议室里,像炸雷一样。
所有人同时转头。
门口站著一道身影。
暗红色和服,黑色菊花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