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宗发叔。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李长顺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狠辣,隨后便推开门离开了房间。
待李长顺的脚步声远去,偌大的正屋里只剩下李宗发孤零零的一个人。
他半眯著眼睛,靠在太师椅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喃喃自语:
“李东旭啊李东旭……你最好別逼老头子我用绝户计,
如果你实在难堪大任,嚇破了胆不敢去……”
李宗发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气质冷冽的年轻猎人,眼神猛地一沉,
“那就只能去动用后备手段,把那三个从林子里囫圇个儿活著走出来的小子给绑了。
他们既然能毫髮无伤地破了勾魂瘴和地龙夹,想必用来开路探雷,效果比咱们本家的人还要好上百倍……”
。。。。。。。。。
顾昂和林松年全副武装,一路风驰电掣,再次来到了这片宛如人间禁地的黑松林边缘。
面前的黑松林依旧被浓得化不开的灰白雾气笼罩著,透著令人心悸的死亡气息。
就在两人停下脚步,检查身上的装备和防毒面罩,准备正式踏入这片阴阳界的时候,
“悉窣……悉窣……”
不远处的灌木丛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微弱的摩擦声。
两人神经立即绷起,林松年端起手中的猎枪,子弹上膛,
顾昂则反握著特製的锋利猎刀,身形犹如拉满的弓,
两人交替掩护著,悄无声息地向声源处摸去。
拨开枯枝,眼前的景象让两人都不由得愣住了。
只见边上,蜷缩著一个人。
这人衣衫襤褸,身上落满了雪,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冻得发紫,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了。
最显眼的是,他的一条腿上还绑著厚厚的石膏夹板。
这人不是別人,正是几天前才被他们从林子里拖出来、送进公社卫生院的李家大把头,李青珂!
“妹夫,这……”
林松年倒吸了一口凉气,转头看向顾昂,愕然道,
“这老小子命挺硬啊,断了一条腿,大雪封山的居然自己爬回这儿了。
看样子快冻死了,现在怎么办?咱们救不救?”
顾昂眼眸微眯,盯著隨时可能咽气的李青珂,果断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