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贝被唐舞麟和徐三石从赛场上抬下来的时候,徐三石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从来没见过贝贝这副模样。
那张平日里总是掛著温和笑容的脸,此刻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原本闪烁著紫色宝石光泽的短髮,如今乾枯得像冬天的枯草,毫无生机地贴在额前。
一道道细小的金色电弧偶尔在他身上窜过,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每闪一下,他的身体就微微抽搐一瞬。
最让徐三石心慌的,是他那若有若无的呼吸。
贝贝闭著眼睛,胸膛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生命气息虚悬一线,仿佛隨时都可能咽下最后一口气。
“治癒系魂师呢!治癒系魂师呢!”
徐三石急眼了,扯著嗓子朝四周大喊。
他浑身的伤还没来得及处理,绷带下还渗著血,可此刻他什么都顾不上了。
“三石哥,別急。”
唐舞麟的声音从他身边响起。
他蹲下身,伸手按在贝贝的手腕上。
“三石哥,別急。”
唐舞麟的声音从他身边响起。
他蹲下身,伸手按在贝贝的手腕上。
蓝银草从他掌心蔓延而出,藤蔓轻轻缠绕在贝贝的腕间,精纯的生命能量缓缓注入。
唐舞麟闭上眼睛,仔细感知了片刻。
然后他睁开眼,鬆了口气。
“没事,只是魂力透支太严重,晕过去了。没有伤及本源,歇一两个月就能恢復。”
徐三石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
“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又想起什么,急忙问:“那毒呢?他身上的冰蟾毒。。。”
话音未落,一道苍老的声音从两人身后响起。
“让老婆子我来搭把手吧。”
唐舞麟和徐三石同时转过头。
那是一位白髮苍苍的老嫗,脸上沟壑纵横,皱纹深得像乾涸的河床。
她佝僂著腰,拄著一根拐杖,看起来垂垂老矣,风烛残年。
可唐舞麟却在她身上感受到一股奇异的亲近感。
明明是这么苍老的模样,可那股生命气息的充沛程度,完全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封號斗罗应该有的。
然后,他看到了让他震撼的一幕。
老嫗的眼眸忽然变成了碧绿色,那顏色纯净得像是春天的新芽,带著阳光和生命的气息。
紧接著,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一对羽翼从她背后缓缓舒展开来。
碧绿色的羽翼,每一片羽毛都泛著柔和的光芒。
又一对比翼展开。
第三对。
第四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