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莱特以为终於结束的时候,
尼洛一把抓住他的领口,將他提到自己面前。
“另外记得一件事,不要散播念能力的学习方法。”
尼洛盯住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如果发现有任何人、任何势力胆敢做这件事,第一时间向我匯报。”
看著抖如筛糠的莱特,尼洛並没有放下他。
“记住了么?”
“记,记住了。。。。”
“那么,重复一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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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依然在下。
第十三大道的喧囂已经散去,黑帮的清理队正在远处搬运尸体,洗刷街道,试图在天亮前掩盖这里发生过战爭的痕跡。
但在那家名为“玫瑰园”的餐厅废墟深处,清理队还没有顾及到这里。
那个十岁左右的男孩,依然跪在父母的尸体旁。
母亲那沾满鲜血的围巾,被他死死地攥在左手里,指甲边缘已经嵌入了肉里。
但他並没有离开,也没有去寻找所谓的希望。
他的眼睛空洞得可怕,泪水早就流干了,剩下的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他看著父亲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看著母亲那双至死都没有闭上的眼睛。
世界是灰色的。
只有血是红色的。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在积水中响起。
这脚步声很轻,轻得不像是一个活人,更像是一个在雨夜中游荡的幽灵。
男孩没有回头,甚至没有任何反应。他现在的状態,哪怕身后站著的是死神,他也无所谓了。
一把黑色的雨伞,遮住了落在男孩头顶的雨水。
“很痛苦吧?”
一个低沉却又透著一股滑腻寒意的声音在男孩身后响起。
来人穿著一件深黑色的高领风衣,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那苍白的下巴和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些所谓的大人物,为了爭权夺利,为了不知所谓的权利,就像踩死几只蚂蚁一样,轻描淡写地踩死了你的世界。”
男人缓缓蹲下身,看著地上的尸体,语气中带著一种虚假的悲悯。
“那个阻止这场战爭的人,他很强,对吧?但他来晚了。如果他早来十分钟,你的父母就不会死。归根结底,强者总是傲慢的,他们只会在一切都无可挽回的时候,才像神一样降临,施捨那一点点可笑的怜悯。”
这句话,像是一把带著倒鉤的尖刀,狠狠地扎进了男孩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臟。
男孩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他攥著围巾的手指越发用力,指节发白。
“想要復仇吗?”
男人的声音变得充满了诱惑力,像是恶魔在耳边的低语。
“想要拥有杀光所有黑沙组、杀光所有红酒会……甚至,拥有杀光你面前所有仇人的力量吗?”
男孩终於有了反应。
他缓缓地转过头,脖子发出咔咔的僵硬声响。
那双布满血丝、如同恶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面前这个神秘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