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怎么可能还有这种好事?两人之间超过十倍的念量差距是无法逾越的鸿沟,现在开战,尼洛確信自己没有一丝胜算。
但他也不怕。因为西索的性格实在太好拿捏了。对付这种追求“完美果实”的偏执狂,现在,他只需要一个字,就能瞬间打消他的战意。
在尼洛的念力视觉中,西索身上的念气愈发高涨,他微微弓著身子,像一头锁定猎物的猛兽,脸上病態的笑容也越来越灿烂。
就在西索即將踏入餐厅的前一刻,尼洛做出了一个动作。
“哎……”
他长长地嘆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没精打采地趴在了桌子上。
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充满了颓废与无奈的嘆息,仿佛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西索身上升腾的战意。他那变態的笑容僵在脸上,高涨的念气也隨之消散得无影无踪。他一脸好奇地走进餐厅,径直坐在了尼洛的对面。
尼洛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有气无力地拿起筷子,一下一下地戳著碗里的米饭。
西索终於忍不住了,他用那独特的、充满磁性的嗓音问道:“嗯哼?你怎么了?”
回答他的,是又一声长长的嘆息。
“哎……遇到瓶颈了,现在没法提升了。”尼洛的声音充满了烦恼。
说著,他乾脆將盖伦召唤了出来。身披重甲的盖伦出现在尼洛的左边,显得有些拥挤。尼洛指著盖伦,一脸苦恼:“你看看,就是这个念兽,到了现在的念量,感觉就到顶了,无论如何也提升不了了。”
西索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著盖伦。確实还是那天战斗时的强度。说实话,这种强度的念兽,如果他认真起来,一拳就能打成漫天星光。
一个尚未成熟、活著停止生长的果实,瞬间让西索失去了品尝的兴趣。他东拉西扯地和尼洛聊了一阵,试图重新点燃尼洛的斗志,但尼洛始终是那副“我已经是个废人了”的咸鱼模样。
西索终於不甘心了。自己千里迢迢跑来,总不能就这么空手而归。他想刺激一下尼洛,拿出一张扑克牌,笑道:“哼~我们来玩个游戏吧,猜大小。你要是贏了,我这次就放过你。”
西索要適当的刺激尼洛,他这个颓废样,打起来还有什么意思。但自己千里迢迢的追过来,想让他就这么轻易放弃,显然不可能。
“不干。”尼洛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这个赌注不行。你要是真想杀我,现在动手就好了。这样,我们换个赌注。如果我贏了,你得帮我个忙!”
尼洛不会拒绝这个胜负方式,虽然拒绝了西索也不会杀他,但总会在其他方面给自己找些不痛快。
比如当他面杀两个小女孩儿啥的,这货绝对干得出来。
现在猜大小这种游戏可以陪他玩,但想一句放过自己就算赌注了,这种亏本买卖尼洛是绝对不乾的。
“哦?”这个提议瞬间把西索的兴趣重新勾了起来,他甚至没问要帮什么忙,只是舔了舔嘴唇,左手支住下巴,从怀里拿出一叠扑克牌,只见这一叠扑克牌在他手上来回翻飞。
转了好几圈后,西索將扑克牌在桌面上展开,隨手从里面挑出一张出来,右手食指轻轻一推,將一张扑克牌推到桌子中央。
“猜吧,是大,还是小呢。◆”西索那笑容看起来就不怀好意。
尼洛的目光盯在那张扑克牌上,大脑飞速运转。
如今的他,对念的认知早已不可同日而语。对於西索,他已知的念能力是【伸缩自如的爱】和【轻薄的假相】。
而主要的杀伤方式是体术攻击,和飞牌攻击。
但这里面有一个疑点。
西索是变化系,用拳头攻击很正常,因为邻近的强化系他能发挥出80%的威力。但他用扑克牌作为主要武器就非常奇怪了,扑克牌需要精准的操控,这属於距离他最远的操作系,威力只有40%,怎么可能爆发出那种强度?
答案只有一个——他最擅长的手段是欺骗!他的扑克牌,必然是【轻薄的假相】偽装的、实质为具现化系的產物!
“这混蛋!”尼洛心中暗骂。一个具现化出来的东西,他想让它是什么点数,它就是什么点数。无论自己猜大还是猜小,都必输无疑!
想清楚西索的玩法,尼洛也在仔细思考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