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劫都没有度完,你一个妖精这么守规矩做什么?”
盛芫有些羞愧的低下头,想当初她进宫的时候,那可是想着要按照隔壁狐狸姐姐那样做个一代祸国殃民的宠妃的。
可是现在,宠妃倒是做过一段时间,但是更多的却已经成了一个身在冷宫的弃妃了。
她揉搓着衣角,不知道该说什么。
内心深处还是不想离开这里。
毕竟盛家人已经被放了,那就说明先前祁堰因着盛家人对自己的惩罚已经应该也是能过去的。
既然如此,她留在这里,说不定还能见到祁堰呢?
再说了,就算是祁堰真的不喜欢自己了,但是盛家已经起复,凭着家世,她还是能出冷宫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她看着花聪坚定的摇了摇头。
“我还想在这里等等。”
至于等什么,她没有说,花聪也没有问。
叹了口气,看着面前为情所困的小香菜,花聪笑了笑。
“好吧,就依你,若是哪天想通了,就用镯子给我传个消息,姐姐接你离开。”
盛芫破涕为笑,搂着花聪将对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
花聪心中还压着一件事,但是现在摸着盛芫的肚子,又不知道该不该说。
她思虑了半天还是放弃了,感受着盛芫只恢复了五成的法力,再加上对方现在还怀着一颗小香菜种子,她还是放弃了之前的那个想法。
“你这肚子皇帝知不知道?”
盛芫摇摇头,“现在只有我们几个知道。”
花聪点点头,她就说,若是皇帝知道,也不会叫盛芫一个人在这冷宫怀着孩子待这么久。
“准备什么时候告诉他?”
盛芫摇摇头,“不知道要不要说,不过我现在也见不到他,想这些没什么用。”
转而她扬起嘴角,叫自己露出一副高兴的模样。
“不说这些,这些日子外面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发生吗?”
花聪只是随口应付着,“哪里有什么事情,还不就是那样。”
盛芫握住花聪的手,郑重的说道,“姐姐,我知道你有些事情瞒着我,有什么事情是我能帮上忙的对吗?”
她认真的看着花聪,“告诉我!”
花聪拗不过她,仿佛败了一般有些颓丧的低了低头。
“其实没什么我要你帮忙的事情,就是……”
想了想,她还是说道,“现在外面有了一种时疫,我瞧着那症状好像是你的本体能治的东西,就是……”
她支支吾吾半天,一向爽快的人,现在说起话来竟是有些结巴起来。
“前朝这些日子为了这个快忙翻了,太医院那边寻不到方子,祁墨每天都要很晚才能回府。”
“主要是姐姐本体受了伤,现在空有法力却用不出来,不过你可不要打什么主意,我不过就是和你稍微说一说,你这法力不过堪堪五成,先前又被雷劈过,现在还怀着小香菜种子,万不能冒险!”
盛芫只是耐心的听着对方说话,一直也没有露出什么表情。
瞧着时间不早了,花聪再三叮嘱有事情就通过镯子给她传消息,还有万万不能拿自己本体冒险,这才不放心的被祁墨接走了。
盛芫没有继续打坐,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树叶。
隐隐约约间仿佛看到了祁堰在养心殿为这件事发愁的模样。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宝宝,你也想帮帮你父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