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英躬身,但额头已经见汗。
议事继续,但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了。
每个人都在想同一件事:孙皇后为什么要杀曹吉祥灭口?她到底知道什么?
或者说。。。她参与了什么?
陈渊也在想。
他想起了昨日在坤寧宫,孙皇后那凌厉的眼神,那强硬的態度。
这个女人,不简单。
正想著,殿內忽然传来一声惊呼。
陈渊立刻推门而入,手按刀柄:“殿下?”
殿內,英国公张辅捂著胸口,脸色惨白,呼吸急促。
胡濙扶著他,急道:“国公爷!国公爷你怎么了?”
“药。。。药。。。”张辅艰难地说。
陈渊一个箭步上前,从张辅怀中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药丸,餵他服下。
张辅喘息片刻,脸色渐渐缓过来。
“老毛病了。”他苦笑道,“年纪大了,不中用了。”
大长公主关切道:“英国公要不要休息?”
“不用。”张辅摆摆手,“会议还没完,老夫撑得住。”
但陈渊注意到,张辅说话时,眼睛瞟了杨荣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有警告,也有。。。失望?
会议继续,但张辅再没说过话。
终於,所有事项议完。
大长公主总结道:“今日所议,形成决议,明日昭告。诸位都是辅政大臣,望以江山社稷为重,同心协力,辅佐幼主。”
“臣等遵旨。”六人躬身。
会议散了。
七人陆续走出奉天殿,各怀心事。
陈渊护送大长公主回永寿宫。
路上,大长公主低声问:“明渊,你怎么看?”
“孙皇后有问题。”陈渊说,“曹吉祥的死,李福的死,都太巧了。”
“还有呢?”
“还有。。。”陈渊想了想,“英国公刚才犯病,也很巧。”
大长公主脚步一顿:“你是说。。。”
“臣不敢妄断。”陈渊说,“但英国公犯病前,杨阁老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后宫的事,外臣不便插手。”陈渊回忆,“英国公听了这话,脸色就变了,然后才犯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