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啊!你还有那个本事么!”
“输了。。。我输了!”
真迦癲狂的笑著,似乎並不为赵构的行为所动,他狰狞地张著嘴,痴痴地看向腹中邪眼,那邪眼一张一合,似乎同样承受著无尽的痛苦。
“不,我还没有输!”
真迦骤然地站起身,他的眼睛在陈玄铭的身上扫过,只见此刻陈玄铭虽然仍然面上含笑,但满脸儘是苍白,显然刚才催动那道神通,也已经用尽了他全身的修为。
是啊!怎么可能一点代价都没有?
“確实,你还没有输。”
陈玄铭內视己身,只见寸寸经脉都被那神通符籙尽数抽乾,体內的金色道台更是在削尽真迦修为后,黯淡不堪。
实际上,別说是修为了,此刻他连动都动不了一下。
“只要你杀了赵构,你就贏了,而我们,就会被彻底留在这处真界!”
“哈哈哈!阿弥陀佛!真是天怜贫僧,天佑我佛!”
真迦癲狂的大笑,他的眼睛嗜血地盯向赵构。
“你。。。你想做什么!”赵构忽然有一种不妙的预感,他隱隱感觉,他留在这里,一定会被妖僧抓住,想到这,赵构拔腿就向著远处逃去。
陈玄铭嘆了口气,看著妖僧不语。
此时此刻,他已经尽了全部的努力,若是赵构还是被真迦杀死,那,他也没有任何办法了。
真迦冷厉一笑,紧接著,他的腹中邪眼被他硬生生扯出,扔向赵构的方向。
轰的一声!邪眼炸裂开来,无数丧尸一样的信眾从中尽数涌出,他们如同地狱的厉鬼,齐齐追向赵构,还有一部分,则是衝著陈玄铭与谢明月而来。
这些信眾,红著眼睛,虽然同样被【钉头七箭书】削去了修为,但哪怕只是凡人,也不是如今的陈玄铭与谢明月能够应付的了。
“明月姑娘,可惜了,我们还是棋差一招。”
真迦竟然还有著这样的手段,陈玄铭无奈的摇了摇头,遗憾地看著那些信眾逼来。
谢明月闭上眼睛:“也许,这就是天意吧。”
两人望著远处,一轮夕阳照耀,淡淡的洒在身上,陈玄铭的灵识不断试探著灵台中的罗盘,同样没有动静。
真迦的笑容越发癲狂,他的膝盖由於从空中坠落摔伤,但他却毫不在意,残忍地往伤口打出一拳,任由那伤口更甚,以手做脚,爬著冲向赵构。
“不,我不想死!”
“我真的不想死啊!”
赵构绝望地吶喊,远处,就是紫微宫中的一处死胡同,他瘫倒在地上,不爭气地再次尿湿了裤子:“求求你,你要什么都行,不要杀我!”
“给我撕碎他!”真迦不为所动,阴冷地笑著。
他现在,只要他死!
而远处,那些癲狂的信眾也已逼近到陈玄铭与谢明月的身旁。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结局已经註定时,远处的紫薇宫门,忽然传来一声怒吼:
“妖僧!安敢动我家公子!”
赵洪文骑著一匹快马,手中持著巨大的长鞭,一鞭將红眼的信眾从陈玄铭身旁抽开:“数日前,我听了你的话,害怕了,逃了,带著三千泥鰍兵离开了州城!”
“但是公子!赵某这次没有忘记,我是赵宋之人,是官家钦点的赵宋武林第一旁门,这一次我不会再畏惧,我通臂拳一门三千泥鰍兵尽皆在此!”
“今日,便除此妖僧!斩除国贼!”
“赵某!不是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