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尽情缠绵,彼此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四肢纠缠的同时,双手已将彼此的衣服脱了大半。
“叮叮叮!”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这个声音在密闭的包厢里,好似一道惊雷闪电猛然炸开,应枫鸣和叶诗诗就好似被点了咒术一般,不约而同停了下来。
应枫鸣和叶诗诗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难掩的欲望,耳畔传来的是相互略急促的呼吸,此刻,俩人身上衣衫不整,身体亦轻颤不已。
叶诗诗小脸上布满了红晕,衬托得她娇嫩的脸蛋越发娇艳欲滴,那一团急促起伏的娇柔让应枫鸣看得只想再次扑过去,狠狠亲个够。
手机铃声还在持续不断地响着。
几秒后,应枫鸣艰难地移开眼,抬手抹了一把汗湿的脸,然后突然站起身朝电话响动的地方走去。
应枫鸣翻开那个张辉手下丢下的包包,找到一直响个不停的手机,他喘息急促,看都没看是谁,直接按了接听键。
不管这个电话是谁打来的,总归是拉了他和叶诗诗一把,否则后果……
思及此,应枫鸣身体不自禁打了一个寒颤。
“喂,诗诗,你在哪里,怎么还没有回来?”电话那端权枭的声音传来。
“我们现在‘蓝夜’酒吧,我等下把定位发你手机。”应枫鸣没有丝毫废话,喘了口气,继续说:“赶紧来,我不知道能支持多久。”
“你是什么意思……”权枭心里一惊,待多问几句,应枫鸣已经挂了电话。
权枭沉吟片刻,将应枫鸣话里的意思回味了几遍后,他猛然惊醒过来。
叶诗诗一定遇到危难了,难道这俩人……
想到这里,权枭猛地站起身,操过一旁的车钥匙,几个迈步出了房间。
酒吧里,应枫鸣挂断电话,松了口气。
他现在这副模样,又怎么能独撑着还带一个同样意识不清的叶诗诗出去?
权枭来了就好了!虽然他有些不情愿让权枭过来。
看着此时的叶诗诗,应枫鸣难免低咒了一声,“Shit!”不知道张辉那个混蛋给叶诗诗下的什么药。
应枫鸣刚想转过身,叶诗诗整个人突然扑了上来,一把抱住他就在他脸上四处乱啃。
应枫鸣来不及反应,薄唇已被叶诗诗狠狠含入嘴里,辗转吸允不停。
体内的快感来得既凶猛又澎湃,应枫鸣几乎就要沉溺在这女人香里不能自拔,可他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隐隐地发出抗议:不行,你要得到的是她的心,如果现在就要了她,和叶梦然那个女人有什么区别。
应枫鸣艰难地抬起手臂,想要将叶诗诗扯开来,可是叶诗诗柔软的身体好似藤蔓一般紧缠着他不放,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又不能太大力伤了叶诗诗,只能抱着她往桌那边移去。
应枫鸣喘息不已,欲火几乎要将他淹没,终于挨到了桌边,此刻叶诗诗已经再也忍耐不住,居然将小手伸入他的裤子里……
应枫鸣喘息一口气,眼角的余光瞥到茶几上果盘里的一把水果刀,他迅速地伸手拿过来,手起刀落,刀子插入了手臂,不到一秒,一丝血迹顺着伤口蜿蜒落下,同一时间,一股钻心的疼痛蔓延至大脑。
叶诗诗对这一切却恍然未觉,她所有的神智都已丧失,只知道顺从内心深处的冲动行事,她的小手继续往男人身体摸索着,却突然被一股大力推开。
等她睁开迷茫的美目看去,原本拥着她的男人正急匆匆朝洗手间走去。
“枫鸣!”叶诗诗急急大喊一声,看着男人进了洗手间,锁了门,她扑上去,用力怕打门板,却没有人应声。
“枫鸣……”叶诗诗的意识大约是清醒了那么一刻,她拍着门板的手停顿下来,后背抵着门板无力地滑坐在地上。
“啊……”叶诗诗突然低吼一声,双手死命抓挠着头发和衣服,整张脸通红,美目中迸出几滴晶莹的泪珠。
洗手间内,应枫鸣同样不好过。
他冲进来后,就直接打开水龙头,将整个头都伸到下面冲洗起来。
冷水顺着头发浸入头皮,整个人被这么一激,好似清醒了不少。可下身的火热感却丝毫没有消褪,应枫鸣不敢离开这里,只能用手将冷水往身上泼去,这一不小心牵动右手臂的伤口,那里他匆忙中只撕了衬衣的小布条随意裹住,此刻又渗出隐隐血迹来。
耳畔,突然传来叶诗诗痛苦的咆哮声,声声震入耳膜,应枫鸣身躯一颤,只能痛苦地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