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通知的那一刻,葛丽云心里直后悔,该给外孙女争取个工农兵大学名额,而不是去读什么卫校。
谢建勋问周梅要不要去上,若是不喜欢当护士,那就先把这个名额让出来,给更需要的人。她可以等一年,明年他再帮她想办法。
周梅怕中间再有变故,摇头拒绝了他的提议,打定主意九月就去卫校上课。
二老见此,没再说什么。
现在每晚,葛丽云会教她一两个小时的医疗小常识。
周梅在疯狂吸收,对出去玩没什么兴趣,跟慕慕挥挥手:“你和外公去玩吧,我等会儿要做题。”
慕慕抱起院里、前天用谢媒礼在市百货买的足球,走出大门,便朝左右喊道:“二胖、瓜头,出来踢球了。”
“别乱给人起外号。”谢建勋训道。
“不是我起的呀,他们原来就有,我叫着老亲切了。”
不等谢建勋再说什么,左右邻居家的小孩呼啦啦都跑出来,拥着慕慕一溜烟儿地跑远了。
翌日,慕慕收到了周铭和喻向南寄来的结婚照,还有他俩写给他的信。小家伙开心地拿着照片,给大伙儿看。
相片里男俊女俏,谁见了都夸,说慕慕这个媒人当得好,俩人般配极了。
收到照片的江长海,还让警卫员给慕慕送来一箱水果和一条活鱼。
这已是警卫员第二次来家送礼了,上回是在周铭走后的第二天,送来一刀肉、一条黄河鲤鱼,一袋奶糖,两盒巧克力。
小家伙乐得不行,见人就问,家里有没有要相亲的哥哥姐姐?——
作者有话说:晚安,好梦,明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