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大桶里清澈的汤水,就连老妈刘秀珍也有点不清不楚了。
“默啊,这搞了半天弄这么一锅水,有用吗?”
“这您就不懂了。”陈默把现场收拾利索,边收拾边说道,“鸡腿泥叫红哨,鸡脯泥叫白哨。哎总之吧,现在您看到的这锅清水,可不是清水那么简单。”
陈默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主要是说到了老妈也不懂。
用鸡肉泥的作用,一方面是增加汤味的鲜美,另一方面就是吸收汤內的渣,而且这个过程还必须好好地控制火候。
火大了汤就容易变成白色,时间久了还会失去鲜味,变成闷汤。
火小了吧,鸡鸭的美味又不能完全渗透到汤里去,味道就不够鲜美。
收拾乾净现场,把这大桶的汤妥善保存好,这可是明天的致胜法宝之一啦!
接著,又要开始製作奶汤。也就是纯白色的高汤!
景州,木鑫此时,坐立难安。
食材的事情他已经安排下去了,但回到家里后始终有些不放心。
“木沐一个大姑娘,跑到別人家里去住著,这合適吗?”
“她从小就没有在十点之后回家过!这这这,夜不归宿就算了,还是在男同事家里?”
“不行,不对。”
木鑫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走的媳妇儿都心烦了,“那你想咋,你要不放心你去盯著,去看著唄!”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媳妇儿本意还是在故意呛木鑫。
没想到老木听见后,突然停下脚步眼晴一亮,“你说的对啊,我可以去看著她啊!对对对,哎不对。。。要是我自己去的话,木沐肯定要討厌我,。”
片刻后。
已经准备休息的侯耀被老板叫醒来,稀里糊涂的坐在了一辆前往九牛口的车上。
“老板,这啥情况?”
木鑫一本正经,义正言辞,“不管怎么说,陈默也是我们认识的晚辈。他自已一个人操办这么大的酒席我终究觉得不放心,所以请你一起去看看,帮他把把关。”
侯耀面露喜色,实际他白天得知这件事的时候就想去九牛口看陈默做大席了,只不过当时老板听说了未沐的事情后气的咬牙切齿,那种时候说这件事不太合適。
此刻老板自己提出来正正好。
可侯耀看向木鑫的时候,只觉得那张老脸上的表情並不是那么愉快。
到底是不是这么回事儿啊?”
侯耀心里暗戳戳的琢磨著。
有些事想不明白他也懒得多想,回想起陈默交给木鑫的那张食材单子,里边儿有些食材只需要看一眼侯耀就知道陈默要做哪些菜品。
当时还蛮震惊的。
这小子不按套路出牌,大部分的饭店做大席基本上是“猪牛羊鸡鸭鱼虾”类菜品兼顾,在儘可能美味的同时將成本压缩到极致。
但陈默要做的那些菜品,好像完全不考虑成本似的。。。最关键的是,区区一桌大席,出现的菜品横跨八大菜系!
这就离谱。
他一个人能搞定这么多菜吗?
景州距离九牛口不算太远,侯耀瞎捉摸的功夫车子就进入了九牛口的村庄,
木鑫还在想著要怎么打电话来问一下具体的详细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