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并没有说什么什么事,但一切的起因,都是他的心腹老太监戴权,带回了一封秘信后发生的。
“好,好一个七品的巡盐御史啊,如此能臣干吏,皇帝把他放在扬州,完全是屈才了!
去,告诉皇帝,功过必赏才是为君之道,这林如海既然在御史衙门干的如此出色,不如就调回京城,另做他用吧!”
“诺!”
戴权恭敬的行了一礼,知道太上皇在一天,林如海这冷板凳,就得坐一天,休想得到重用了。
江南可以乱,但是绝对不能失去掌控,这是太上皇的钱袋子,菜篮子,狗圈子。
乾清宫,养心殿,听着戴权转述太上皇的口谕,隆庆帝皱了皱眉头,说道。
“林如海不过一个小小的巡盐御史,父皇何必费心,朕自然不会吝惜有功之人。”
只听戴权语气谦卑,却十分强势的说道。
“陛下自然是烛照万里,但太上皇的意思也很明白,林如海将江淮盐政搅的人心惶惶,此等行为与国无功,还是该把他放在合适的位置才妥当。
伏惟圣朝以孝治国,想必皇上也不会让太上皇他老人家夜不能寐吧!
奴婢告退!”
皇帝的眼神顿时冷了,还真是一条忠实的老狗啊!
等戴权彻底离去,隆庆帝直接气的将身前的茶盏摔得粉碎。
“好一个孝道!
还真是孝的很啊!”
一旁的夏守忠默不作声,这两宫斗法,可是一日没停过。
按理说,皇位已经传了,那就在宫里享清福吧。可九五之位,活着的人谁能舍得呢?
何况太上皇还是明确买寿二十载,更加人老心不老了。
要不是担心人道气运反噬,早就把隆庆帝赶下龙椅,自己复辟了!
太上皇康正帝居于龙首宫,靠着旧臣勋贵,几乎架空了隆庆帝,甚至为了敲打隆庆帝,把已经被废为庶人的太子一脉给召了回来。
追封先太子为义忠亲王,由其仅剩的一位庶子继承了王位。
几乎就差明说了:皇帝我说是谁就是谁。
隆庆帝一边忍受着父亲的操控,一边积聚着自己的势力,只可惜为人刻薄寡恩,加上手上没钱,根本就拉拢不到多少兵权在握的勋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