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看著那段不远的距离,试探地伸出前爪。
就在小傢伙前爪临空的剎那——
『咔嚓!
夭夭所踩的那根树枝骤然断裂。
小傢伙身子一沉,整只猫直直往下掉。
“喵呜!(救命!)”
失重感猛地裹住全身,夭夭嚇得呜呀乱叫。
顾承砚眼疾手快,一把捞过了夭夭的小肚子,稳稳地托抱在胸口。
又是一阵失重感,男人纵身从树杈跃下,落地无声。
“好了,没事了。”
夭夭慢悠悠睁开眼,確认自己不在树上后,心里的委屈与恐惧顿时如洪水涌来,遍布全身。
粉嫩的小鼻子抽了抽。
“咪呜…?amp;gt;﹏amp;lt;?”
?????!!!
夭夭哇得一声哭了出来,前爪子牢牢地扒在顾承砚的胸口,脑袋也埋了进去,小傢伙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
毛髮凌乱,被吹得乱七八糟,身上还沾了一片碎绿叶。
圆乎乎的身子一抽一颤。
顾承砚还是第一次见到猫流眼泪,一时不知道怎么安慰,悬在空中的手迟迟不敢落下。
男人僵著脊背,忍著不停从胸口传来的湿濡,快步却不失僵硬地往客厅走。
更奇怪的是,顾承砚觉得自己这样抱著夭夭有些怪。
她毕竟是自己的弟媳……他身为大哥,抱著她多不好……
而此刻客厅的气氛格外安静,眾人都在等待检测报告出来。
顾承诺操作一番后,眉间微蹙,无奈道:
“机器可能暂时有些故障,需要多等待些时间。”
其余嘉宾闻言都有些焦急,心里堆了事一样,忧心忡忡。
唯独黄嫣然神色淡然地坐在位置上喝茶,气定神閒。
顾承诺看了她一眼,双手不慌不忙地撑在桌面上,嘴角依旧带著淡笑:
“黄小姐好像一点都不担心,是心態好,还是演技超群,不显於色?”
闻言,黄嫣然一顿,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不太对。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镇定自若地嘆了口气:
“我哪里不担心?小白跟了我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