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分明的大手摸上夭夭的后脖颈,手法熟练地按摩伺候著小傢伙的下頜和后脖颈。
“夭夭和我有缘,要不今晚就让她留下,陪我睡?”
顾寒宴如临大敌,满腔酸意愈发浓烈。
“想都別想!”
更別提夭夭今晚有可能变成人形,就算不变,他顾寒宴的猫也不可能给顾承砚的!
顾寒宴大步靠近,一把捞过得意忘形的夭夭,牢牢抱在怀里,托抱著她的小屁股。
临出门前,顾寒宴扭过头,正好瞥见依旧带著笑意的男人。
一种微妙的变化在两个男人之间发生。
顾寒宴长长呼出一口气,彆扭开口:
“生病了就早点休息,还干什么活!嫌命长……夭夭才不熬夜呢!”
顾寒宴嘴硬地拿夭夭作为藉口,表示关切。
顾承砚看著重新被轻轻关上的房门,不由失笑出声。
男人看著自己已经褪去差不多的疹子,失神道:
“好像生病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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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老实实待著!要是让我知道你又跑去顾承砚的床上,我……”
顾寒宴轻轻拍了下夭夭的屁股,眼神幽怨,周身被醋意笼罩。
夭夭憨憨笑著,小鼻子一抽一抽,在空气中努力嗅闻。
(阿宴~好酸啊~你是不是背著咪偷吃好吃的啦?)
顾寒宴懒得和夭夭过多计较,把小傢伙轻放在床上,又绕到门口,將房门锁了两道,而后拿著设备確认屋內没有其他监控后才鬆了口气。
夭夭看著顾寒宴一通莫名其妙的操作,不解地眨著眼睛。
男人对上夭夭懵懂的眼神,抬手揉了揉:“夭夭,我们要小心些,你变人形的时间还不確定,千万不能被人发现。”
“另外……你戴好项炼,变身后不管穿什么,也儘可能先挑一件穿上,不能……光著,记住没?”
夭夭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阿宴,困困……你快去洗澡!)
夭夭呲溜钻进被窝,找好了自己的位置,小脑袋往枕头上一靠,迷迷糊糊地眨巴著眼睛。
她忙了一天,眼皮早就很沉了。
“嗯,你先睡,我一会儿就出来了。”顾寒宴在夭夭的脑袋上落下一吻,这才拿了睡衣进了浴室。
无人注意的缝隙,闪烁著极其微弱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