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夭夭脑门上原本整齐的毛髮,一左一右搓成两根尖尖的小犄角。
??。?
使不得!
这可万万使不得啊!
夭夭挣扎著从钱昊的怀里跳下,远远瞧见顾寒宴就冲了过去。
“喵~!(人!救咪!)”
顾寒宴一低头,头一次瞧见夭夭这个造型,差点没憋住笑出声。
男人弯腰,大手一捞稳稳地將夭夭抱住,双手穿过她的咯吱窝,举到自己跟前,视线平齐。
“夭夭,你也去做造型了?”
“喵……(都是钱蜀黍干的好事!)”
夭夭腮帮子气呼呼的,小发雷霆中。
“汪!”
豆豆和顾寒宴的关係更好,刚刚就一直跟在顾寒宴的脚边,这会儿见到夭夭妹妹,他激动地打著招呼。
身后的尾巴晃动地跟螺旋桨一样。
“汪汪汪!(夭夭妹妹!好看!)”
??-??
夭夭严重怀疑豆豆在嘲讽自己!
他是不是在阴阳怪气!
呀吼!
夭夭扭著身子从顾寒宴的怀里跳下,嘴里嚷嚷著:
“喵!(人!你放开咪!咪要教训这个大笨蛋!)”
夭夭自认为露出了自己最凶狠的一面,干瞪著大眼睛,斜睨著豆豆能够起到一定的震慑作用。
夭夭卯足了劲,跳著朝豆豆衝过去。
身后的尾巴一蹦一跳,鬆软的毛髮也跟著跳动。
谁料,豆豆只是爬下了前腿,整只狗呈下犬式趴下,狗嘴咧著傻乐。
就连夭夭前爪已经踩上了豆豆的大脑门,后者也很高兴。
甚至身子一倒,把自己柔软的小肚子暴露在夭夭面前。
夭夭完全压制著豆豆,四只脚脚全都踩上了豆豆的身子,豆豆还是不生气。
“汪!(哇吼!夭夭妹妹扑倒我咯~好爽啊~)”
夭夭:……????
还给他打爽了……
夭夭走下豆豆的身子,绕到豆豆的脑门上方,低头俯视著那张傻乎乎的狗脸,奶声奶气地质问道:
“喵!(你为什么不肯听钱叔叔的话?好好坐在胡爷爷旁边啊?)”
豆豆显然一脸懵逼。
怔怔地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