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发病率这么高不是原因的,都是自我消化吧?可见你们整个村子的男男女女关系都不清楚。”
“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女人是不是在别的男人榻上睡过都不好说呢,传染疾病有你们自己的一份功劳!”
“按你们的逻辑,岂不是每个人都可以丢到乱葬岗去忏悔?”
“难怪你们都不敢直面这事儿,原来是这样?”
村里这群人听完这话竟出奇地安静,不知道是害怕得不敢吱声,还是心虚。
一旁的追风听到这话也有些吃惊。
这个推论确实很大胆,但这个女人能把它说出来就更大胆了。
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还是不要说这些为好。
他开口道:“咳咳,卿言小姐,那么这些人该如何处置?”
“我也懒得再废话了,我刚刚怎么说的就怎么做!”
“是!”追风恭敬道!
随后他回过头吩咐:“同芍药姑娘指认这个女人的丈夫,把他废了!”
“领命!”两个侍卫立刻上前与芍药交流。
“饶命啊,各位大人饶命啊……”
随后人群中就有一个人被侍卫架出去‘处理’了。
看来那男人不仅在场,还亲耳听着自己的婆娘把自己送上绝路。
这种男人根本不值得同情,沐卿言一眼都不屑于给他。
他的女人早已瘫软在地,不知道如何自处,她知道自己只消再多说一字,连小命都会不保。
“幸亏这马车里的大人明察秋毫、英明神武!”沐卿言夸了两句后,继续道:“要不然看到你们全村人沆瀣一气,指不定就给你们骗了!”
“哼!”
追风憋住没笑,正经道:“来人,封锁村庄,把全部人都抓起来,一个个审!”
话音刚落,一大群护卫便冲了上去,将那些村民团团围住。
到这个时候,这些村民们才真正地意识到自己已经逃脱不了。
一个个都大声求饶,坦然自己的错误。
沐卿言目光冰冷的扫过那些村民:“如果你们真的知错,就不会说出如此不负责的说话来!”
“说什么只扇过她一个耳光,也不看看这里有多少人,就算是一人扇她一耳光,她也会面目全非!”
追风道:“卿言小姐,这群人罪不可恕,您大可不必与他们废话,但牢房恐怕也没有这么大,这……”
“这还不简单,就把他们关押在这里三年,怎么对待犯人的就怎么对待他们,让这位新任的牢头好好看守!”
沐卿言睨了一眼那个一直站在一旁的原县尊大人。
那人一脸生无可恋,却还是要对着沐卿言点头哈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