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氏警惕的看着她:“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因为昨天晚上刺杀你们的人,很有可能是和他敌对的人。他们见克王爷不在京城无法针对,所以就找上你了。”
庞姝月用一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邹氏,神情严肃。
邹氏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解释,而且她眼中满是慌乱的神情。
庞姝月就这样一直不说话,静静的看着邹氏。可是她越是这样,邹氏心中越是慌乱不已,到最后她甚至都不敢看一眼庞姝月。
“夫人,你为什么这么慌张?是不是因为我说对了?”庞姝月抱着胸,挑眉冷眼看着她。
此时邹氏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胡、胡说!我和克王爷之间根本就没有谈任何合作的事情,或许只是那些人消息传错了。”
“真的吗?可是我从来都没说过你与克王爷有过合作啊。”庞姝月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看着让人害怕至极。
邹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令她想不到的是自己居然被一个小辈给拿捏住了,真是太荒谬了。
“既然夫人都说了合作,那能不能让我知道你们之间的合作内容?”
邹氏摇摇头:“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原本以为庞姝月会一直逼问她的,可是并没有。
“既然如此,那夫人这段时间就好好休息吧。望月楼很乱,夫人不要随意走动,有什么需要就叫门外的人帮你送进来。”
庞姝月叮嘱几句之后带着笑离开,她并不着急询问他们的合作内容,毕竟就算邹氏不说的话,她也有别的办法得知。
庞姝月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桌上放着一大堆邹氏的东西,她从其中挑选了象征着庞家主母夫人身份的令牌放入一个布袋当中。
随后她唤来一个小厮,将小布袋交给他:“你拿着这个交给城南的老乞丐手中便可。”
小厮经常帮庞姝月做事,并没有多问只是微微颔首离开。
不到一天的时间,邹氏的令牌便传到了克少丞的手中。
“主子,这应该是邹夫人的东西。”逐一的语气有些激动。
克少丞接过令牌仔细看了看,发现这确实是庞府的令牌。京城所有主母夫人都会有一枚定制的令牌,而他手上的就是庞府的。
能拥有这种令牌的人,也就只有邹氏了。
他们昨天晚上其实也发现有人要对邹氏动手,只不过他们赶到的时候已经是一片狼藉的样子,看见一个面容模糊的女人惨死在寺庙中。
逐一他们还特别谨慎的比对了一下,甚至还问了问缘由,得到的结果就是邹氏已经被人害死。
克少丞本以为这件事情就此了结,正准备让手下人调查一下刺杀邹氏的人,结果今天就有人将东西送上门来。
这意味着邹氏并没有死,而是逃了出去。不过他现在并不知道邹氏逃去了什么地方:“你们可看清是谁把这个令牌送过来的?”
“听线人说,好像是京城里来的人,因为说话并没有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