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锦充耳不闻,手腕翻转。飞镖嗖地扎进棋盘边缘,震落几点冰屑。东华倚在美人靠上,单腿曲起。他手里把玩着一枚飞镖,指腹摩挲着锋利的边缘。听见司命的哀嚎,他连眼皮都没抬。“坏了便坏了,太晨宫库房里多的是破铜烂铁。”司命一口老血梗在喉咙里。这三万年,素锦被帝君惯得越来越没边。整个太晨宫的规矩,在素锦面前形同虚设。东华顺势将飞镖递给素锦。“手腕再抬高点,发力点在肘部。”素锦接过飞镖,按照东华的指点甩出去。正中棋盘中心。素锦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回美人靠前。她端起案几上的茶盏闻了闻,嫌弃地皱眉。“又是苦丁茶。”她直接从东华手里抽出那杯刚泡好的苦茶,全泼在旁边的花坛里。“这茶苦得倒胃口,喝多了伤胃。”素锦反手变出一壶桃花蜜水,倒进新茶盏里,强行塞进东华手里。“喝这个,我早上刚收集的桃花露兑的。”东华垂眸看着手里粉色的液体。他向来不碰甜食,觉得腻人。此刻他却就着她的手抿了一口。甜腻的桃花香在唇齿间散开。“太甜了。”他虽然这么说,却没有松开手,低头又喝了第二口。重霖拿着请帖快步走来。“帝君,天君派人送来四海盛宴的请帖,特意嘱咐昭仁公主务必出席。”素锦抽出手,坐回软垫上,抓起一把松子。“不去。天宫那些老神仙规矩太多,吃顿饭还要拜来拜去,烦人。”东华拿过请帖,随意翻开。“去。”他将请帖扔在案几上,发出啪的一声。“太晨宫养出来的娇花,总得去六界亮个相。免得那些瞎了眼的,忘了你是谁。”“帝君不怕我把天君的宴会掀了?”“掀了便掀了,本君替你赔他几套桌椅便是。”四海盛宴设在凌霄殿外的空地上。众仙齐聚,推杯换盏。各路仙神按品阶落座,席间丝竹声声。素锦一改往日素净的打扮,换上一袭明艳的衣服。裙摆用金线绣着素锦族的图腾,随着走动熠熠生辉。她踏入会场时,喧闹的宴席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这个传闻中被太晨宫娇养的孤女身上。几位天族旁支的公主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穿得这么招摇,还真把自己当正统公主了。”“就是。”天君坐在高位,满意地点头。“昭仁公主出落得越发标致了。”素锦走到属于自己的位置坐下,对周围打量的视线视若无睹。宴会过半,酒过三巡。南荒少神借着酒劲站起身,摇摇晃晃走到大殿中央。“天君!南荒偏远,臣斗胆,想向天君求娶昭仁公主!”此话一出,全场哗然。南荒少神打了个酒嗝,继续大放厥词。“素锦族全军覆没,公主孤苦无依。南荒虽不及天宫繁华,却也能给公主一个安身立命之所。这也是天族对我们南荒的恩赐。”这话明面是求娶,暗里全是轻慢。:()综影视之偏宠成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