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既是说给秦京茹听的,也是说给贾东旭听的。
希望他能看在孩子的份上,別太过分。
秦京茹一听她怀孕了,立刻惊喜地说道:
“难怪我看你瘦了,原来是有喜了!”
“姐,盆给我吧,你歇著,哪能让你一直干活?”
秦淮茹听了这话,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自从怀孕后,贾东旭和贾张氏从未心疼过她。
洗衣做饭、家务琐事,全都压在她身上,稍不顺心还要挨打挨骂。
连娘家的妹妹都知道体恤她,可自己的丈夫和婆婆却变本加厉地折磨她。
越想越心酸,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
她赶紧抬手擦了擦。
秦京茹见状,惊讶地望著她。
贾东旭正纳闷,自己明明没说什么,她怎么就突然流泪了。
“姐,怎么了?”他出声询问。
秦淮茹慌忙擦了擦眼角,“没什么,就是怀孕后容易想家。
听你说话,突然想起母亲了。”
贾东旭暗自鬆了口气,心想这女人莫名其妙哭什么。
好吃好喝供著,住在城里,多少人羡慕都来不及,她还委屈上了?真是不知好歹。
想著想著,他忍不住斜了秦淮茹一眼。
秦淮茹假装没留意,只是轻轻握住了秦京茹的手。
后院。
二大妈瞧见许建国拎著大包早点,眼红得不行,忍不住酸溜溜道:“许建国同志,你这日子过得可真滋润啊!一个五级钳工,天天吃得这么好。
我家老刘可是七级钳工,都没这么捨得。”
许建国今天心情不错,笑呵呵地回她:“那是,你们现在哪儿有胃口吃饭?又是登报挨批,又是停职在家,心里不痛快吧?”
他平时懒得和这些妇女计较,但真要懟人,句句戳心。
二大妈被噎得说不出话,想到自家男人復职无望,又不敢得罪许建国,只能灰溜溜地回屋。
许建国撇撇嘴,觉得她连吵架的本事都没有,还不如小尼姑伶牙俐齿。
他轻手轻脚推开门,生怕吵醒妙真。
谁知妙真已经醒了,回头瞥了他一眼,没吭声。
许建国摸摸鼻子,心想这回是真惹恼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