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手錶配著银白色的錶带。
小尼姑如今养得白净。
衬著腕间的表,愈发显得精致。
张老师语气泛酸地问道:
“又是许建国同志买的吧?”
妙真点点头。
张老师忍不住刺了几句。
“咱们新时代的女性。
可不能总收男同志的礼物。”
冉思月和几位老师暗暗翻了个白眼。
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夫妻,送礼物怎么了?
妙真抿嘴一笑,温声答道:
“张老师说得对。
可我爱人偏就爱送,我推都推不掉呢。”
这话听著茶香四溢,张老师瞬间脸色铁青。
她心仪楚老师已久,没少送东西。
吃的穿的,可楚老师从不领情。
冉思月憋著笑补刀:
“张老师,人家小夫妻的事您就別操心了。
您想送楚老师礼物,也没人拦著您呀。”
张老师“哼”了一声,羞得满脸通红,扭头就走。
其他老师纷纷安慰妙真。
“別搭理她,她就是眼红。”
“嗯,谢谢大家。”
“客气啥,都是同事嘛。”
妙真和冉思月结伴下楼。
一年级的小胖突然呼哧呼哧跑来。
怀里还搂著一只小狗。
“许老师,冉老师!
我刚才在学校外面的坛边。
捡到这只小狗,它好可怜啊。
看样子是刚出生不久的小奶狗。
毛色乌黑,还夹著几撮黄毛。”
妙真从前在山上修行时。
常与小动物打交道。
见状不由得心生怜惜,伸手接过来。
“许老师,我妈不准我养狗,您能收留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