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散尽只为红顏展顏。
谁知这小尼姑偏不按常理出牌。
妙真抚著小**湿润的鼻头。
终究还是摇头。
“它这般幼小。”
“独自在里头该害怕了。”
“咱们还是回去罢。”
许建国盯著那团黑毛球直磨后槽牙。
这孽障!
这蠢犬!
罢了罢了。
横竖都是自家养的傻姑娘和傻狗。
他深吸几口气平復心绪。
抬眼见她笑涡浅浅的模样。
满腔郁躁忽然就散了个乾净。
“取食盒出来,我们买了带回去。”
妙真闻言眼睛倏地亮起来。
“哥哥真聪明!“
“我竟忘了还能外带呢。”
暮色染红天际时。
捧著幼犬的小尼姑仰起脸。
笑盈盈望向他。
许建国伸手捏了捏她脸颊。
怎生连笑靨都这般勾人。
他无奈摇头。
拎著食盒转身进店。
候在门外时。
但见那抹纤细身影左手托著狗崽。
右手伸出根嫩生生的食指。
正逗弄著小傢伙粉色的鼻尖。
许建国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目光柔和地望著正在给小狗梳理毛髮的小尼姑。
金色的夕阳为她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她眉眼间的温柔仿佛能融化冰雪。
经歷过腥风血雨的他,如今最珍惜的,正是这般平淡却温情的生活。
小尼姑常常感激他给了自己一个家,可对他来说,何尝不是如此?有人懂得他的艰辛,有人陪伴他的黄昏,这便是最珍贵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