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脑子?是你的命重要还是他们的命重要?”
面对暴怒的罗尔夫,其中一位驸马硬着头皮继续说道:
“那就把剩下的船留给他们,让他们自生自灭。”
“不行,如果我们留下船,唐军就会坐船追赶我们。”罗尔夫说到这,态度更加坚决。
“追赶我们的唐军有马,可是没有船。只要我们不给他们留下船,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们逃跑。能够在唐军的神兵利器中捡回一条命,也应该算得上是一种胜利吧?”
看着众人满脸不屑的表情,罗尔夫继续解释道:
“你们想想看,咱们这帮人都是什么货色?是不是都是偷奸耍滑之辈?我们这种人不种不收,也不做工,等于是混吃等死之人。
没上船的人被唐军抓住,做了俘虏,那是好事,天大的好事。到时候我们那帮兄弟会给唐军好好的上一课,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欲哭无泪。
不干活,天天还要伺候吃,伺候喝,这是一种负担。一开始,这种负担是法兰克福的。现在呢?直接转手甩给了唐军,这叫什么?这叫曲线救国。”
罗尔夫这话一出口,众人立马明白过来。
大家都同一种人,都是不劳而获之人。这种人多了,自己分的肯定少。现在,自己这种人有一大半都留在了沙滩上,做了唐军的俘虏,那自己分的就多。
能够率先逃到船上的众人,谁也不是愣头青。听到罗尔夫这番话,自然是疯狂的拍马屁。
毕竟,自己现在确定是活着了。如果不开船,而是想着救那帮刚刚冲锋时冲在前面的愣头青,那自己很可能会死在唐军手里。
此时如果说此时谁最绝望,那一定是还没上船的法兰克福人。
来时候好好的,结果最后回不去了,这上哪说理去?
眼睁睁的看着船,看着船在自己面前离开,而自己还没上船。最要命的是,唐军已经冲了过来。
不列颠岛南边之所以没有港口,就是因为南边有大量的沙滩,根本不适合建码头。
此时数万法兰克福大军被数万虎贲军围堵在沙滩上,借着微弱的月光看过去,那哪里是俘虏?那简直就是鹌鹑。
放下兵器瑟瑟发抖,一动不动跟鹌鹑没两样。
此时程处默他们的目光没有放在这数万法兰克福俘虏身上,而是放在已经离开海边的法兰克福船只身上。
看着船只越来越远,程处默他们纵然再心有不甘,可也只能干瞪眼。
终于,急性子的尉迟宝林将目光从船上移开到了面前的俘虏身上。
“老秦,这么多俘虏咋整?”
“咋整?难不成带回去?”
作为从小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人,尉迟宝林哪里会不明白秦怀道这话的意思?
“老秦,你想杀了他们?这不行吧?这可是数万人,数万个俘虏,直接杀了,这……这……不大好吧?毕竟,老张能扛得住来自朝中的压力,我们恐怕不行。”
尉迟宝林话音刚落,程处默一把推开尉迟宝林,然后冲秦怀道说道:
“老秦,现在有数万法兰克福大军正用犀利的眼神对我大军进行惨无人道的杀戮,我们该当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