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同样由冰肌丝织成的头纱,从凤冠上垂下,遮住了她的半张脸。
朦朧之中,更添了几分神秘与圣洁。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著。
不似凡人。
宛如踏月而来的神女。
高贵,圣洁,不可方物。
承天门广场之上,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忘记了呼吸。
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
原来。。。。。。
嫁衣,可以是白色的。
原来。。。。。。
女子出嫁,可以不沾染一丝烟火气,美得如此纯粹,如此神圣。
短暂的死寂之后。
人群中,爆发出雷鸣般的,疯狂的惊呼。
“神女!是神女下凡了!”
“太美了。。。。。。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美的景象!”
“那是什么衣服?是仙衣吗?”
讚嘆声,议论声,惊呼声,匯聚成巨大的声浪,几乎要將承天门的城楼掀翻。
尤其是人群中的那些贵族女子,和待字闺中的少女。
她们看著城楼上那道白色的身影,眼中充满了痴迷,狂热,与嚮往。
她们从小接受的教育,是女子出嫁,当穿大红,寓意喜庆。
凤冠霞帔,是她们一生中最荣耀的时刻。
可今天,乔兮月用一种她们无法想像的方式,彻底顛覆了她们的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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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袭白色的婚纱,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们固有的认知。
在她们心中,种下了一颗种子。
一颗关於美,关於梦想,关於自由的种子。
城楼之上,黎子釗走了出来。
他今天穿著一件玄色的礼服。
礼服的样式,同样经过了简化。
没有繁琐的纹饰,却剪裁得体,將他挺拔的身姿,衬托得淋漓尽致。
玄色的沉稳,与乔兮月的纯白,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却又无比的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