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怎么绕来绕去又绕到那人头上去了!干他什么事!一天天只会编排人,不想理你们了!”
夏蝉见她如此,哪里还不明白,便笑道:“小姐说的是,是春草这丫头不懂事。只是话说回来,那李官人确是个好人才。人品学问且不说,单那副相貌,咱们府里来往的那些官人公子,哪个及得上他一半?莫说是春草,便是我见了,也觉得眼前一亮。小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潘秀芸听了,把头埋得更低,半晌才说道:“随你们怎么说罢,我乏了,要睡了。”说罢,便自顾自地钻进被窝里,拿被子蒙了头,再不言语。
春草和夏蝉对看一眼,都笑了。夏蝉便吹了灯,二人也各自去睡了。
且说那淫棍从后院回来,只觉身上燥热,回到自己房里,在床上翻来覆去。
他唤来守夜的丫鬟夏荷,让她在脚踏上坐了,自己却盘腿坐在床上看她。
这潘庆看了夏荷半晌,方才开口问道:“小淫妇,我且问你,再过几日,是什么日子?”
夏荷听他问,不知他要做甚,只把头低了,回道:“回大官人话,再有几日,便是七夕了。”
潘庆又问道:“那依你说,这乞巧节,世上女子都乞求些什么?”
夏荷心下自忖:“大官人半夜不睡,问这个做什么?”,便道:“奴婢听人说,无非是向织女乞求一双巧手,能做得好针线。再有那待嫁的女儿家,便是乞求一段好姻缘了。”
潘庆听了,拍着床沿道:“乞巧,乞巧!那些婆娘们都乞错了。针线好有甚用?还不都是给男人做衣裳?女人家真正该乞的,乞个好屌!”
这话说的忒不入耳,夏荷哪里敢接话,只把身子一缩,头埋得更低,结结巴巴道:“奴……奴婢愚钝,不曾……不曾听说过。”
潘庆见她那副模样,便凑近了些,在她耳边道:“你这小肉儿,如何这般不开窍。所谓乞屌,便是乞求一根好鸡巴。你想,女人一辈子,若是配个长、大、粗、硬的汉子,夜夜快活,那日子过得何等有滋味?若是嫁个三寸丁谷树皮,一年到头不知肉味,纵有金山银山,又有何用?”
说罢,这淫棍一把将小夏荷拉到怀里,在她耳边说道:“我今日便要做个首创,开个乞屌会。你便是那第一个来乞的。来,我教你这会要怎生开,这屌要怎生乞。”
潘庆见她不语,便道:“怎的不说话?莫不是觉得我这主意不好?”
夏荷这才开口,忙道:“不……不是。奴婢只是……只是怕我们姐妹几个蠢笨,伺候不好,反倒惹恼了『屌神』爷爷,降下罪来。”
潘庆听她说『屌神』爷爷,噗嗤笑道:“我这屌神,最是宽宏大量。只要你们心诚,便是有些不到之处,也自会指点你们。”
说着,竟解了自家裤子,露出那根硬挺挺的鸡巴来,他捏着那东西,在夏荷脸上拍了两下,说道:“来吧,小淫妇,先认主。你得先拜它。这便是你下半年的衣食父母,不拜它,乞什么也是白搭。”
夏荷身子一软,哪里敢说个“不”字。只得由着他推搡,跪在床前。
潘庆便叉开腿站在她面前,拿那根鸡巴在她头顶上点了点,喝道:“磕头。心里默念『求屌爷爷保佑』,须念足三遍,磕足九个头,方才显你心诚。”
夏荷赶忙磕头,心道:“求屌爷爷保佑!求屌爷爷保佑!求屌爷爷保佑!不要肏死我!”
潘庆见她依言做了,便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推到床上,说道:“这第二步,唤作『验货』。你把底下脱个干净,两腿叉开,我且瞧瞧你那话儿。乞巧还要看针眼儿大小,我这乞屌,自然也要看看你那穴儿是紧是松,水多水少。”
夏荷听了这等污言秽语,只磨磨蹭蹭不肯动手。
潘庆骂道:“贼淫妇,叫你脱你便脱,扭捏个什么?平日里也没少被我操,倒装起黄花女来了。”
说罢,便自己动手,一把扯开她的衣衫,连着亵裤一并褪去,又将她双腿分开,掰着那两片阴唇看了看,点头道:“肏了那么多次,还是那么水嫩。也罢,今儿这乞屌会,便算你入了门。等到了七夕那日,我再叫上春香秋月,咱们四个,好好开个大会!”有诗云:公子哥儿无聊赖,凭空造作出风流。
且说今夜的潘府真是热闹非凡,暂且不表潘庆在前院胡闹的当儿,只说他娘陈上真房里,一盏昏灯,罗帐低垂,陈上真与那陆幼谦在榻上笑语温存,一只手已伸进她衣衫之内,在她那软肉上任意揉捏。
陈上真扭动着身子,抓住陆幼谦在她胸前揉弄的手,偏过头,一双眼在昏黄的灯下瞅着他,嗔道:“嗳哟,休要这般……人家都四十几的人了……还叫人家小真真……”,那身子却软了下来,半点气力也无。
陆幼谦不收手,反倒将那抹胸解开,让那两团白腻的丰乳露了出来。
他捏着一边的乳头,轻轻搓捻,应道:“你越是这般说,我偏要叫。小真真,我的小真真……”他一边叫,一边俯下身去,张口便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头,用舌头反复舔弄。
陈上真被他弄得没了力气,口中“嗯嗯”地哼着,只觉身子底下湿了一片。
她伸手推他的头,说道:“好相公,不要……都一把年纪了,还学人家后生家吃奶……也不嫌臊得慌。”
陆幼谦抬起头,道:“我自家女人的奶,有什么臊的?你都做祖母的人了,吃了那么多遍,这奶子还是比小闺女还软些。”
说罢,人便往下移,褪去她的长裙与亵裤,解她的罗袜,笑道:“我的儿,这双脚儿恁般小巧,真正是三寸金莲了。不知滋味如何?”
而在旁边,那妇人的丈夫潘良,垂手侍立在踏脚下,遵着陆幼谦的吩咐,在裤内套弄自己的鸡巴,心中暗骂:“好个贼囚根子!好个淫妇!”
陆幼谦见妇人不出声,便当她是允了,拿着那只白生生的小脚在手里把玩,后将那脚凑到鼻尖闻了一闻,笑道:“好香。”说着,竟伸出舌头,在那脚心舔了一下。
陈上真身子一颤,“嘤”的一声,把身子蜷了起来。
陆幼谦见她这般模样,笑道:“真真,可是痒得紧?”说罢,又去舔那脚趾。
潘良在一旁看着,眼珠子都快掉出来,手中不觉加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