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娜美跟索隆科普的时候。
下方的广场上,佩鲁也发出了嗤笑声:
“寇沙,你不仅是个白眼狼,还是个连最基本国法都不懂的法盲蠢货!”
佩鲁用剑身拍了拍鸭子的脑袋,嘲弄地说出了和娜美近乎一模一样的话语: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拿年龄来压我国正统的王女殿下?”
被对方当眾用法律常识狠狠羞辱了一番,寇沙的面色瞬间涨得通红,宛如一块猪肝。
“那。。。那还有情理!!”
寇沙见法理说不过,立刻转移战线,悲愤交加地高声控诉:
“谁不知道当年那段骯脏的歷史?是蒂蒂王太妃那个女人,暗中与世界政府合谋,害死了寇布拉国王,隨后才以那种令人作呕的方式生下了你这孽种。”
“这难道不是对阿拉巴斯坦、对寇布拉国王最大的背叛吗?你这种带著罪恶出生的血脉,怎么配统治我们?”
这番大逆不道的言论在这广场上迴荡,嚇得不少平民纷纷后退,生怕被这作死的言论溅一身血。
然而,面对这种足以令任何王室暴跳如雷的侮辱。
薇薇却只是微微侧过头,那绝美的脸庞上,甚至流露出了一丝极其明显的无趣与厌烦。
“你说我母亲合谋害死了先王寇布拉,证据呢?”
薇薇像看一个智障一样看著寇沙:
“我的出生,世界政府早已有明確的定论。那是当年我母亲在磁鼓岛疗养期间,被我父亲悉心照顾,两人情投意合,才有了我。你可以说我母亲背叛了寇拉布,但何来合谋害死先王呢?”
“至於寇布拉的死。。。”
薇薇顿了顿,语气变得冷漠:“当年那场惨剧,可是发生在大庭广眾之下,他是被传奇海贼红伯爵给杀死的。”
“寇沙,你是想说,连四皇都能击败的红伯爵,是被我父亲或者世界政府隨手操控的傀儡吗?如果说我父亲和世界政府有罪,那也只是没有阻拦住他罢了。”
“但你也不是没有实力的人,当年的情况,要阻拦一个站在s级顶点的人,余波杀死一位普通人,这是一件几乎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更何况,当时的红伯爵,主要目標可是我的父亲。”
这番话简直是一个死局。
无论寇沙怎么回答,都没有办法解释当时的事情。
当年的事情,不仅是寇拉布,罗斯同样是受害者。
罗斯与红伯爵互相廝杀,最终將对方杀死,这是所有人都清楚的事情。
要红伯爵真是罗斯和世界政府的人,根本说不通这么做的理由。
因为哪怕是到今天,一个类似红伯爵的s级顶尖战力,也不是寇拉布的价值能比。
为了杀死寇拉布,让红伯爵去一换一。
再脑残的人,都觉得这事是不可能的。
“当年寇布拉死於意外,这是全世界所有人都知晓的事实。”薇薇居高临下宣判著结局。
“那。。。那你也有问题,你是他们用来图谋阿拉巴斯坦的人!”
寇沙彻底哑口无言,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像个无赖一样苍白无力地进行著最后的反驳:
“他们。。。他们就是想用你来控制阿拉巴斯坦,他们会让阿拉巴斯坦慢慢失去自己的主权,他们会让我们变成世界政府的狗,国家只会变得越来越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