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容……”欧阳薪眼神微沉,随即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懒散,“她和上官家的心思,我们静观其变就好。看两家老祖宗们怎么想呗。”他语气轻松,却又带着一份置身事外的冷漠,“至于我?自然是听爷爷安排。”
他感受到两边姐姐都因上官婉容的名字而微微绷紧身体,这丝在意让他心中满意。
他微微用力收紧双臂,将两具温热的娇躯死死搂在自己胸前,那杆杵物在昭月小手的服侍下似乎又精神了几分。
“不过,有件事必须提醒两位姐姐,”他语气骤然变得严肃低沉,带着郑重。
“今日之事……包括功法秘密,还有我们的‘双修’辅助修行方式……”他目光在两张近在咫尺、瞬间紧张起来的俏脸上一一划过。
“绝、对、不可以让……任何人……知晓!”
他一字一顿,目光锐利如刀锋:“哪怕是璃叔母或若水叔母……也不行!”
看着她们眼中的困惑和不以为然,欧阳薪的声音带着冷酷的剖析:
“想想看,一夜之间灵力精纯提升,这速度如何解释?若引来追问,必生谎言,一个谎言需要千百个谎言去圆!稍有不慎,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露了破绽……”
他微微停顿,让两人脑补那可怕的场景。
“我们姐弟今日所为……在旁人眼里是什么?是乱伦!是足以让我们身败名裂!这不仅是我们的秘密……更是我们彼此性命前程的……生死符!”
这“乱伦”二字如同冰锥,狠狠刺穿了静棠和昭月因情欲和提升而松懈的心防!
她们瞬间惊出一身冷汗,彻底明白了其中的利害!
“知道!”“一定保密!”两人几乎同时低呼,声音带着斩钉截铁的决心和一丝后怕的颤抖!
欧阳薪的目光在两位姐姐那已然写满“信服”与“后怕”的脸上扫过,心中一片平静的掌控感。
‘这循序渐进的亲密接触……从牵手、拥抱、到揉捏峰峦、深入齿龈的舌吻……乃至那暧昧至极的耻丘研磨……还有口舌侍奉,双乳夹棒…’
‘要在功法需要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下,将这些身体碰触化为日常、化成本能般的自然!’
‘假以时日,就算在日光下、在众人眼前,我一个兴起搂住静棠姐的腰肢,或是捏一把昭月姐的翘臀……她们顶多给你一个娇羞的白眼,潜意识里却早已将这视为我们之间修炼日常的一部分,再不会如初始般退缩……这才是掌控!’
‘至于那最后一步?呵……操之过急反倒坏事!若一味恃强硬来,纵然一时得逞,也可能在她们心中埋下怨隙与惊恐的苗头!’
‘这便等于在看似铁板一块的同盟中,悄悄凿开了一道缝隙!这隐秘的裂隙,平时无碍,可只要被有心人窥见,稍稍施加外力……再坚固的忠诚都可能动摇崩塌!这……才是真正的内患!’
‘所以……耐心……让她们沉沦于力量攀升的甘美,让肌肤相亲化为呼吸般的自然……待到情意如火、身心俱渴时,她们自己便会引火烧身……那彻底的献祭与臣服,才是我想要的、牢不可破的道心之锁!’
一丝隐秘的得意闪过眼角。
‘而且……澹台的《冰玉化凰引》效果虽好,终究是正道功法讲究均衡稳进……哼,等时机成熟,把厉九幽师尊手中那自魔门孽海花宫取来、号称‘阴阳交汇登峰造极、效率高绝’的《阴阳欢喜录》悄悄替换进去……’
‘那时……才是我这三个房‘小窝’,真正迎来境界飞速跃迁的时辰!她们…只会愈发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他带着一丝心满意足的倦意,彻底放松下来。坚实的臂膀成了温暖的港湾,静静承托着依偎在怀中的两具温软玉体。
左臂弯中,静棠如同被抽干了气力的玉脂人偶,白皙面颊贴着他的肩窝,呼吸匀长。
她那沉甸甸饱胀如蜜瓜的硕大峰峦,毫无缝隙地紧压在他精瘦的肋侧。
少年温热的掌心正深陷在那极致柔软的雪腻乳肉之中,五指毫不客气地陷入那份惊人的饱满!
带着心满意足的慵懒贪恋,感受着那温热、滑腻、弹性十足的绝妙触感在指掌间涌动。
指尖甚至还无意识地在峰顶那颗被研磨了大半夜、已然红肿发硬的小巧蓓蕾上打着圈儿轻刮,惹得昏睡中的静棠鼻间溢出细微满足的哼唧。
右侧,昭月则像个寻求庇护的幼兽,半蜷着贴紧他。
她那野性十足的蜜色玉腿仍不甘心地盘绕扣锁着他的腰胯与大腿根,带着睡梦中的占有欲。
而欧阳薪的右手,此刻正无比顺滑自然地搭在她那因侧卧蜷曲姿态而愈发惊人隆翘起来的蜜桃玉丘之上!
饱满滚圆的臀峰在他掌心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五指深陷那紧致弹滑的肉感之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喜爱,轻轻地揉捏着这片属于他的领地。
而她的一只小手,竟依旧固执地、松松地搭在他腿间那处已归于浅眠的淡金杵根之上,指腹甚至轻轻触着那微湿滚烫的顶端软皮,如同忠诚地守着一个甜蜜又隐秘的禁域入口。
夜明珠柔和的光芒流淌过三人紧贴的肌肤,映照出年轻身体细腻的纹理。
室内暖意氤氲,交织着灵草清芬和他们特有的、淡淡交融的甜蜜体息。
一切都如此宁静,只余下三道悠长、沉静、彼此依偎着起伏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