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滚烫如同火烧,双腿间竟有一丝极其陌生的湿意蔓延……她看完了全场!
直至看着弟弟那狰狞之物在那熟悉的乳沟里猛烈搏动喷出大片浓稠白浆,溅满了母亲白皙酥胸,甚至挂在她唇边……
一切落幕。
欧阳薪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指尖缠绕着南宫璃一缕散落的乌发,感受着激情的余韵。
南宫璃媚眼如丝地依偎着他,胸前狼藉未消,正待整理衣裙,眼角余光却瞥见外间小厅与书房相连的雕花门扉缝隙处一片裙裾飞快地缩了回去!
她心尖猛地一跳!
匆匆拢好衣衫,将胸前那片刺目的白腻草草擦拭覆盖,南宫璃深吸一口气,推开了书房门。
欧阳静棠正背对着书房大门,纤细的双肩微微颤抖,显然想要立刻逃离却僵在原地。
“静棠?”南宫璃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少女猛地转过身!那张清丽的小脸此刻血色尽褪,眼神中充满了惊惶、难以置信以及对母亲的陌生感!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南宫璃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握住了女儿冰凉的手腕!那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随娘进来。”
她环顾四周无人,几乎是半胁迫般地将静棠带进了旁边一间用作女儿功课、此刻无人的暖阁内,反手关紧了门。
暖阁内只剩下母女二人,气氛凝滞得令人窒息。
欧阳静棠终于找到了声音,带着哭腔的质问冲口而出:“娘……您……您刚才……和薪弟……在……”
她的眼神死死锁在南宫璃凌乱衣襟下的湿润痕迹上,“……你们怎么能做那种事?他……他可是我堂弟啊!”
南宫璃脸色几变,最终归于平静。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和女儿各倒了一杯灵茶。
“静棠,先坐。”
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娘知道你看到了什么,知道你在想什么。觉得母亲……下贱?不知廉耻?对吧?”
她微微抬眸,眼神锐利如刀,刺向女儿脆弱的心脏。
静棠被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紧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以为娘愿意吗?”
南宫璃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与无奈,“你以为……在这高门深府里,在这以利益血脉绑定的世家大族中……‘廉耻’二字能当饭吃吗?能护住你我娘俩周全吗?”
“看看大房!”南宫璃语速变快,“资质平平的女子,但凡到了年龄,无论嫡庶,哪一个不是被当作贡品般送入百炼宗?美其名曰与宗门炼器大师结为道侣,实则……就是拴住百炼宗的一块肉!生死荣辱全系于他人一念!那是何等处境?!”
“二房又如何?欧阳氏是香皇族输送优质工匠,炼器师。。。那女眷又如何?”南宫璃冷笑,“皇族威严深重,二房哪一次不是将族中娇女送入那如同魔窟般的深宫后院?用女儿的青春美貌甚至性命去维系那根名为‘皇恩’的脆弱丝线!”
她顿了一顿,目光紧紧地、带着一丝痛楚钉在静棠脸上:“那我们三房呢?三房的女人,就是连接其他家族的工具。
先别说欧阳家,娘的南宫家族,四叔公那一支,前年把一个嫡女儿嫁给了北边一个拥有几处灵石矿脉的暴发户做填房续弦!图什么?就图人家每年供奉的那点灵石分成!那女子嫁过去才半年,听说就疯癫了……那是什么日子?”
“你呢?静棠?”南宫璃的声音如同冰锥,“你资质……不过尔尔。在这府里,比你有天赋、比你更会钻营的同辈女子有多少?若你父亲始终只是工坊里的炼器痴,你娘也只是个无权无势的外姓媳……待到年纪……”
她的目光扫过女儿日益丰盈的胸脯,那眼神让静棠下意识地环抱住双臂。
“招个赘婿……算是好的。”南宫璃的声音没有波澜,“至少你还在这府里,这是欧阳氏的地盘,得看欧阳家的脸色。不过赘婿……招谁?是招那些依附家族的门派子弟,还是招为了攀附欧阳家不惜一切、只把你当作筹码和阶梯的商贾巨富之子?他的性情如何,对你是真心还是假意,你能选吗?你能管得了吗?”
“若……不招赘呢?”南宫璃步步紧逼,“便是把你嫁给某个需要欧阳家支持的家族……去做人家的……第几房侍妾?或者……被送去不知何方……”
“别说了!娘!别说了!!”欧阳静棠终于崩溃,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落,“女儿……女儿不要去……不去别人家!女儿要和娘在一起……呜呜……”
她扑进南宫璃怀里,紧紧抱住母亲,浑身剧烈地颤抖。
南宫璃抱着痛哭的女儿,眼中只有看透命运的无奈的与一丝对女儿的痛惜。她轻抚着女儿的背,声音依旧平静,却仿佛带着穿透命运的力量:
“娘也舍不得你。可这……不是你我说了能算的。”
母女相拥良久,暖阁中只剩下压抑的抽泣声。
南宫璃待到静棠哭泣渐歇,才稍稍松开她,让她坐直。双手捧起女儿满是泪痕的小脸,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娘问你……你觉得……薪儿如何?”
静棠被这转折问得一怔,泪眼婆娑中带着茫然:“薪……薪弟……他……生得很好看……族学先生也常夸他聪慧……炼器丹道一点就明……还……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