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可如此妄自菲薄!小侄又如何忍心让你承受这……”他声音带着些许哽咽,眼神真挚无比地看着她。
在南宫璃惊愕又带着一丝希冀的目光中,他猛地再次将她紧紧搂入怀中!
炽烈而带着一丝安抚意味的吻覆压下来!
不再是霸道的掠夺,而是如雨点般落在她的额头、眉眼、鼻尖,最后深深印在方才还吐出诀别话语的双唇之上,反复舔吻吮吸,仿佛要将她的决绝全部暖化!
这个漫长的、带着浓厚情感意味的吻持续良久。
直到南宫璃紧崩的身体在他怀中彻底软化,眼中再次涌出委屈而迷茫的水光,欧阳薪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红肿的唇瓣。
倏忽间,他脸上所有复杂的情绪如同潮水般褪去!
重新浮现少年人特有的、阳光爽朗中带着点无赖痞气的促狭笑容,仿佛刚才沉重如山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好了好了…那些不吉利的事…休要再提!小侄现在啊……”他一把将怀中的光溜溜的丰腴美妇抱起放在榻上自己身边,然后像条撒欢的小狗般一头拱入她那对沉甸甸、温软绵弹的巨大乳丘之中!
鼻尖使劲嗅着她醉人的体香,闷声闷气地撒娇:“……就想让叔母帮个小忙……这宝贝玩意儿憋了一晚上了……快疼死我了……就想放在叔母这对最好看……最软乎的大奶子上……让它们好好疼疼我……再挤一挤……揉一揉……”
他的手掌一边在他深深埋脸的峰峦间摸索着调整那双峰的姿势,将那根滚烫灼人、分量十足的狰狞凶物不由分说地塞进了深邃弹软的沟壑底端!
让那饱满滑腻的肥美乳肉从四面八方死死夹裹住那根巨杵!
“呃~你这小冤家……坏透到骨子里了……”南宫璃被他这无缝切换的“孩童”撒泼姿态逗弄得哭笑不得,胸前的重压和那处敏感被硬硕摩擦的感觉又让她娇喘吁吁,只得认命般用纤纤玉手捧住自己那被挤压变形的乳肉两边,带着献祭般的虔诚与一丝初涉淫糜的生涩,温软绵弹的乳肉如同受驯的羊脂玉膏,顺从地紧紧箍束着火烫的巨杵!
随着丰腴指尖小心翼翼地揉搓挤动那饱胀贲张的紫玉棱头与粗砺沟壑,沉甸甸的乳波肉浪规律地起伏推荡。
少年精壮的腰腹再也抑制不住,急促地向上挺动抽搐!
“唔…来了……全部…给叔母…”沙哑的嘶吼带着释放的狂浪!
噗嗤…噗嗤…
数股浓稠滚烫、泛着浓郁阳刚气息的乳白怒浆,如同被惊扰的蜂巢,激涌喷薄!
黏稠的白浆狠狠激射在光洁如玉的饱满酥胸之上!
有的打在那对充血挺翘的深红莓果尖端,有的溅落在滑腻乳肌沟壑深处,还有几股力道十足,竟越过高耸的峰峦,星星点点地飞溅到她微张喘息的红唇畔与滚烫发髻的脸颊上!
灼热的冲击与浓烈的腥檀气息让南宫璃娇躯剧颤!
她发出短促鼻音,捧乳的双手未松,任由那粘稠白露在她最引以为傲的玉脂雪丘间流淌、滑落,带着少年暴虐征服的印记。
自此,【衔香居】那扇门扉之后的情欲黏腻更甚往昔。
欧阳薪沉迷于这对丰硕饱满如蜜瓜的温软牢笼。
他那粗硕硬挺的器物一次次破开深邃乳肉峡谷,在那滑腻紧箍的“乳穴”中凶狠冲刺捣弄,直至在雪白玉峰顶端烙印下浓腥的白灼标记。
南宫璃从最初的笨拙羞赧,日渐熟稔如何捧乳夹根,如何揉推起伏,更能在那爆发边缘,用纤纤蔻指捏住他绷紧如石的囊袋轻挠揉捻,催逼出更汹涌激烈的释放!
之后甚至不拘泥于夜幕与帷帐。
花苑深处僻静的石亭下,回廊转角无人风帘后……只要寻着片刻无人的空隙,欧阳薪便可能一把捉住那丰腴少妇的柔荑,按向胯下硬挺的帐篷!
她只得一面粉颈低垂、眼波四顾,一面在那隔着锦缎布料也能感受到其灼热搏动的巨物上,指尖颤抖着揉捏撸动!
若是四下确认足够安全,他更会得寸进尺地解开她抹胸系带或扯松衣襟,将头颅贪婪地埋入那片温香软玉间肆意啃弄吮吸,让那份乳波荡漾的绝景只为他一人绽放!
每一次放纵的收梢,往往都是南宫璃一身狼藉。
或是胸前衣襟被浸透的浊浆洇湿一片,粘稠冰凉地贴在高耸浑圆的乳肉上;或是指缝掌心乃至皓白手腕内侧,布满晶莹粘滑、腥檀扑鼻的余沥;更不乏数次被他压在假山壁上粗暴乳交后,整片胸脯至锁骨处都沾满大片白腻浆汁,在暖玉池水汽氤氲下更显淫靡刺目!
事后需得慌忙躲回香闺,让贴身丫鬟烧水更衣,方能遮蔽那一身不堪的、专属于他的气息与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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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九幽的神识悬浮在这段记忆洪流的尽头。
‘啧……啧…啧……’
她心中发出一连串混合着玩味与欣赏的轻啧声。
‘这对“叔母”与“侄儿”……还真是’亲热‘得……不留余地!一个是连心带身、连女儿未来都押上的绝色美人儿,一个……啧…小小年纪,驭人御心的手段却是狠辣刁钻!好徒儿!不愧是为师看中的宝贝疙瘩!这借着身份与野心,牢牢拿捏住此等尤物予取予求的本事……真是深得我心!’
这份奇异的师徒默契带来的满足感在厉九幽心头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