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璃的出身则介于两者之间。
她来自皇州之地的一个中等家族【南宫氏】。
南宫家在中州颇有名望,掌控着几处富饶的火属灵矿和锻造作坊,虽远不能与执掌玄兵矿脉命脉的秦家相提并论,却也是地方上根深蒂固、颇具实力的灵材供应商。
与欧阳氏这等动辄影响王朝兵道格局的擎天巨臂相比,南宫家如同巨象足下的健牛,分量足够入眼,却难称同侪。
她能攀上三房嫡长媳的高枝,倚仗的便是两件利器:
一是南宫家精心培育出的、足以匹配大家族的温婉端庄仪态。
二便是这具被造化格外眷顾、无论何时何地都能轻易点燃男人火焰的惊人身段,堪称玲珑浮凸,熟媚入骨,尤其胸前那对堪称绝世凶器的傲人雪峰!
当年,正值束发之龄、刚刚接触核心锻造术的欧阳天阙,在工坊接待前来洽谈一桩高阶灵材供奉契约的南宫家主。
一眼,便被侍立在家主身侧、那个恰如清水芙蓉、却又胸臀饱满的南宫家少女彻底摄去了魂魄!
这位已显露炼器天赋、却于男女情事懵懂如白纸的长房嫡子,瞬间被那纯粹而强烈的视觉冲击与少女刻意流露的温顺羞涩俘获!
他竟不顾母亲反对,力排众议,执意要迎娶这位南宫家的女儿。
欧阳天阙起初对她确是极致喜爱,或者说,是痴迷这副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绝色皮囊。
然而,修真岁月如同长河奔涌,动辄以百年计。
他当初少年惊才所激起的、对这副绝艳皮囊的虔诚迷恋,随着修为日渐深厚,心性眼界亦随之攀升至高邈层面。
过往令其神魂颠倒的枕席私语、红绡暖帐,在如今的他眼中,渐渐如同孩童珍视的糖丸蜜盏;虽偶有甘甜慰藉,却难抵锻造天地奇珍、洞彻玄兵大道所带来的、触及规则本质的无上愉悦与满足!
情爱与欲念之于他,终究不过是漫漫修真途上短暂的烟火,亮眼却易逝。
况且……他修为精进,步步叩问长生。
而南宫璃虽蒙受欧阳府福泽,却资质平平,早早便困锁于第三境门槛之下,容颜体态虽依仗上品灵丹维持如玉,内里那道基血脉的差距却如同天堑鸿沟,愈发难以跨越。
这难以言表的修为断层与日渐拉长的生命长度,如同无形的水波,悄无声息地将那份年少激荡的情潮荡涤、冲薄,再难激起他道心如铁深处一丝涟漪。
留下的,只有南宫璃心中那愈发真切的‘被抛下’的空茫之感……
到后来,欧阳天阙的心思完完全全系在了修炼与锻器技艺的精进之上
为了参悟某代器仙遗留的残缺阵纹拓本,他甚至在她最看重的寿诞宴席之上心神恍惚、屡屡走神,连珍馐入口都浑不知味,最终宴席未终便匆匆辞席,将自己关入布满禁制的地火煅室之中枯坐参悟数月,只托人送回了一柄自己亲自炼制的精美灵簪作为寿礼补上。
为了替皇城卫戍大都统煅制一柄订制级的【星陨战戟】,他能连续半年泡在工坊地火重地不见人影;
因其精湛技艺在百炼宗担任名誉讲席,他频繁奔赴讲学,一去数月不归;
他沉醉于推衍某种上古灵金的淬火配比,废寝忘食,甚至忘了他上次回房是何年何月;
他对族中天资中等的学徒讲解基础炼器控火法门时的专注与热情,远比对妻子诉说温存絮语要热情千百倍……
这份情感的空洞与长年累月、如同守“活寡”般的孤寂,早已浸透侵蚀着她心底最深处的柔软。
‘呵……痴迷器道……登临那虚无的灵匠榜……倒不如这吃我嘴子的小魔王……如此痴迷贪婪我这对雪峰来得实在……至少……是滚烫的……’
这带着浓浓酸怨与嘲讽的念头,在南宫璃被胸前少年揉捏刺激得浑身发颤中一闪而过。
而怀中滚烫的少年躯体与她火热痴缠的唇舌共震同息,那是她自幼用温香乳汁哺育、以无数个暗夜里的禁忌温存浇灌成型的……心尖至宝!
更是她在丈夫长年缺席的孤寂中,所能抓住的、唯一鲜活的慰藉与温暖!
终于,在几乎窒息的激烈索取中,滚烫的唇瓣依依不舍地分离。
“啵……”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可闻的粘腻声响中,一道长长的、晶莹剔透的银丝在两人红肿湿润的唇瓣间拉断!
欧阳薪那双早已燃烧着火焰的眼睛,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他并未停顿,喘息着的唇舌沿着南宫璃光滑细腻、如天鹅般优雅修长的颈项一路向下蜿蜒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