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相生洗漱之后,联系了严老。
严老昨天发来短信,说今天开始学术交流。
学术研讨会现场,严老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不停的走来走去。
他给墨相生打了很多电话,也没接通。
酒店敲门也敲不开,严老急的,就差报警了。
铃铃铃。
严老电话响起。
“老师,您可算回电话了,您现在在哪,我派人去接您。”严老接起电话,急忙向楼下走去。
“到了。”墨相生话音刚落,严老就迎了上来。
“哎呦老师,您吓死我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严老打量一番墨相生,见他完好无损,气息饱满,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他以为墨相生出事了呢。
“我能有什么事。”墨相生苦笑。
“是老夫多虑了。”严老笑了笑。
二人说着话,向研讨会会场,走了过去。
“墨相生。”一道呼唤声传来。
墨相生回头一看。
只见沈夏阴着脸走了过来。
“恩?你什么回来的?”墨相生略一诧异。
“你不应该跟我说点什么吗?”沈夏语气中透着一股子的幽怨。
上次墨相生竟将人事不省的她,扔在了酒店,自己回家了。
太过分了。
沈夏的愤怒,除了墨相生丢下她。更让她生气的是,她一个大美人躺在那,墨相生竟然不为所动。
沈夏感觉自尊心,再次受到了致命打击。
墨相生眉头一皱,她以为沈夏问她来干什么,想都没想就开口说道:“我来参加学术研讨会,不然来这干什么。”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上次你把我自己扔在宾馆的事情。”沈夏七窍生烟。
墨相生这个人,怎么一点情调也没有,榆木嘎达一块,一点也不开窍。
“哦。”墨相生恍然大悟,随即说道:“你不没事吗?”
“墨相生,什么叫我没事,你把一个女孩子自己扔在宾馆,万一我出点什么事,怎么办?”沈夏气的差点咬碎一口牙。
“我不是让保洁陪你了吗。”
“你,你,你,你让保洁陪我,你也不肯陪我,我沈夏就这么不济吗。”说着,沈夏眼眶一红,就要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