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夜说道,向锦玉点点头,然后依偎徐文夜说道:“相公我自然是知道的,农会还没在江北道推行呢,我好歹也是江北道的主人啊,等到农会推行,百姓们吃饱喝足我才会做这件事情。”
徐文夜这才放心,说到底这些事情向锦玉很少直接插手。即便去做也是让手下的人运作,向锦玉真正的关心是那些百姓。这一点在遥城的时候徐文夜就有深刻的认识,无论是新式课堂还是那些新产业。
里面无不蕴含着向锦玉对于百姓的热爱,之前他从未见过有哪一位出身高贵的大人物,竟会对治下的百姓如此的热心。
想着徐文夜笑了起来,他伸手拿过向锦玉手边的画笔。在那副丹青图上轻轻的涂抹一行诗出现在画卷之上。
向锦玉看着画卷之上的诗点头说:“夫君,你的文采又有了几分进步。”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你夫君是谁。”徐文夜将画卷之上的墨水吹干,然后卷起画说道:“我要将这副丹青图挂在房间之中。娘子的画真好看。”
“也就是夫君嘴甜,我才会选了夫君。对了,江北道现在的水利修建的如何?我听手下的人说闹出了不小的乱子。”
听到向锦玉的话,徐文夜重重叹了一声。何止是不小的乱子,最开始修建的时候,因为没有甄别参加修建水利的民夫差一点酿成动,乱。
要不是江北道巡抚衙门调动了那些农会的读书人,恐怕现在他和向锦玉就要离开江北道外出避难了。
也不知道那群贼人是如何混进民夫队伍的。好在被及时的揪了出来。
“现在已经无事了,那几个胆敢伸手的贪官污吏已经被斩首示众了,现在脑袋挂在主政官员的面前,想必那群家伙不敢再犯了。”
可向锦玉却没有徐文夜那么有信心,向锦玉前世可是看过大萌王朝的历史。开国洪武皇帝对待贪官污吏是何等的严厉。贪,污若干,就要剥皮填草。
这位皇帝更是爱民如子,甚至制定出大诰这种偏向百姓的东西,直接把大诰发到每家每户,让百姓熟读法律,不至于被贪官污吏蒙骗欺辱。
可洪武皇帝一走,那群即得利益者便迫不及待地将大诰收回,并且污化洪武皇帝。后来那马脸像成何体统。
想着,向锦样摇头说道:“夫君。那些家伙贪婪的本性是改不掉的,便要时刻纠缠。”
见向锦玉认真,徐文夜点头说道:“娘子说的对。我派人日夜监察那群家伙。若是谁敢再犯,直接拉出去斩了。”
向锦玉这才点头,两人又在书房之中腻歪了一阵,这时秋容走了进来,她低头说道:“殿下,驸马爷,之前在乡下收的那个孤儿他来了。”
“是木头吗?既然来了就让他进来吧。”
秋容的脸上露出了迟疑,她一咬牙,然后跪倒在在地上,对向锦玉说道“长公主殿下,这些话奴婢是不应该说的,可是长公主殿下乃是千金之躯,怎可与这人接触?若是有疫病传染到长公主殿下,身上,那奴婢真是万死不辞呀。”
徐文夜皱起眉头,看着跪倒在地上的秋容。他早就从向锦玉那里听到了有关木头病症的解释。明白这种病治愈之后是不会传染的。
秋容也是一片好意,只不过这说法难免会激怒向锦玉,他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