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长山也没有什么可顾忌的,就直接不绕弯子的回答道:
“按照正常的方法,肯定是没有转圜的余地。”
许奉韫垂在身侧宽袖中的双手,立时就握紧成拳,急切的反问道:
“我是问你,她的身体什么时候能彻底恢复好?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以后需要注意一些什么?”
是的了。
能不能生孩子,对于许奉韫来说,根本就不重要。
从他在婚前答应宁夏,不要孩子开始。
其实他就已经将这件事,摒弃在未来的人生预想之中。
所以哪怕现在他知道了,宁夏真正不能生孩子的原因。
他也没有把柄希望寄托在长山身上,担忧的也从来不是这个问题。
“你这男人好奇怪,你应该关心的,不是你女人能不能生?”
长山不理解的睨着许奉韫,问出口的话,回答的就是许奉韫一个狠瞪。
他立刻就笑嘻嘻的改口,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不是,我这不是替夫人开心嘛!有个这么疼爱她的丈夫,这是好事!好事啊!咳咳……言归正传,我的意思是说。夫人的身体要是不走寻常路,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他这一句话,说得许奉韫和宁夏都愣住了。
“不要。”
“什么不同寻常路?”
说不要的人是许奉韫,问有什么解决办法的是宁夏。
但凡不走寻常路,那都是有一定的危险。
许奉韫哪里可能让宁夏遭遇危险?
“你就只说,她的身体怎么能康复,不留下后遗症就行。其他的,不需要了。”
许奉韫给了宁夏一个禁言的眼神,直接对长山问出自己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