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盛都的那个杨家,有个杨琤,你知道么……”
简单的一句话,简单的一个人名,我却要用尽所有力气将他念出。
我垂下头,手指绞成一团,终于没能忍住,眼泪掉了下来。
我一直在压抑,压抑着不去想他,不去念他。可是夙愿入骨,爱他入骨,每每夜深人静,月光无声从窗纸透来,铺成一地霜白时,他的脸就会出现。清冷淡漠的眸子,高挺硬朗的鼻梁,还有那张我喜欢亲了又亲的殷红薄唇。
可是,可是我再也没机会见他了,我只能在记忆里,在月色下勾勒描画他风华无双的清俊眉眼,回眸无言的看着我,在流光月影下离我越来越远。
我曾不止一次赌气的说说要早死早超生,不止一次说下辈子要当个简单女人,可我根本就没有来世。我没有三魂七魄,我只是个灵,一个曾天真念叨攒阴德,过来世的灵,一个被浊气罩身,没几年好活了的灵。
一块手绢递来,崭新的,我抬起头,骆元安叹道:“怎么上我这的都是求姻缘的,我都成月老庙了呀。”
“啊?”
他目光怜悯:“你知道上个月一个女人来我这儿委托什么么?”
我抽泣着摇头。
“她想当刺史夫人啊!”
“……”
骆元安一本正经的看着我:“姑娘,别说送两次货,你就是给我送两百次,我也帮不上你啊。”
他的数年
我没想到骆元安会理解成这样。
他同情的拍拍我的肩膀:“杨琤不是你攀得上的,他虽然不是嫡长子,那也是杨家嫡子。别说你,就是魏家,楚家的嫡女他都没放在眼里过。”顿了下,他接着道,“不过这些也都是人们传出来的,谁知道是真是假呢,满天下的公子小姐都盯着盛都,满盛都的公子小姐都盯着大世家,我们东听一句西听一句的,说不定人家早好上了呢?”
我用巾帕摁了下鼻涕。
他坐回椅子上:“算了,这些劝你的归劝你,生意还得照着做,你问吧,想知道杨琤的什么?”
我吸了吸鼻子,抽泣道:“你的意思是,他还没有成亲……”
“我就知道,“他一脸了然的对我翻了个白眼,靠在扶手上拂了拂八字胡,“没呢。”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