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就是因为被爷爷否定,又觉得自己以前对孟挽月那么不好,忽略了这件事。
今天自己跟你孟挽月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她那种表情和语气,许牧洲敢确定,孟挽月一定没有喜欢过他。
所以那天在会所,郑维峰是骗他的。
他的目的很简单,只是为了让自己跟孟挽月之间的隔阂更大,好让他趁虚而入。
“我-操,差点上了那么小人的当。”许牧洲猛地拍了下桌子,把陈周景吓了一跳,接着,许牧洲又哈哈哈的笑起来。
陈周景扶了下眼眶,他真的觉得有必要去跟许家那边告知一下,说不定许牧洲哪天就疯了,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
许牧洲说:“陈周景,我发现了一个大秘密,孟挽月不喜欢郑维峰。”
陈周景沉思片刻,提醒他,“所以你现在连你的对手是谁都不知道?”
许牧洲:“。。。。。。”
许牧洲酒也不想喝了,回了家,他现在不想听陈周景说话。
他好像又进了这个程序,开始回忆出现在孟挽月身边的男人,再挨个排除。
许牧洲洗完澡,看着卫生间的镜子。
他怔了片刻,好像有一个人,他从来没算进去过。
他好像从没觉得孟挽月喜欢自己。
为了证实这个猜想,许牧洲这次主动约了郑维峰。
还是在会所,许牧洲说自己跟孟挽月算是彻底结束了,心里觉得难受,找不到人喝酒,问他要不要一起,毕竟孟挽月喜欢他。
郑维峰还是表现出那副老好人的样子,说到时候不见不散。
挂了电话,许牧洲觉得自己演的真好,那副要死不活的语气。
他在家特意看了两集宫斗剧,还真别说,郑维峰的歪门邪道还真挺管用的。
晚上,许牧洲提前去了会所,提前准备好了酒,他自己吃了醒酒药。
陈周景一脸嫌弃的看着他,“你还真是。。。。。。”
许牧洲:“为了目的,偶尔用点小手段。”
没一会儿,会所前台给许牧洲打了电话,确认陈周景是他邀请来的。
上次因为发生了这件事,会所就不让郑维峰进来了。
这家会所的老板是陈周景的小叔陆越清,虽然会创立的时间才十几年,但发展很快,名气也很大,基本上他们这一圈的公子哥都是这儿的会员。
会所规制严苛,也并不是有钱就能进来。
虽然对普通人听起来有些震惊,但确实如此。
许牧洲算是这这儿的老会员了,在这里发生了这样的事,郑维峰没权没势的,就直接进了会所的黑名单。
除非得到当事人的同意才能解开。
陈周景去了隔壁的娱乐室,许牧洲等了没一会儿,郑维峰就进来了。
许牧洲坐在吧台边,朝郑维峰挥了挥手。
郑维峰过来,许牧洲继续演戏,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郑维峰表面上让他不要太难过,毕竟他这样的有钱人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何必在孟挽月这棵树上吊死。
许牧洲眼里带着淡淡的伤感,把酒杯送到嘴边,像是不经意间问他,“你什么时候知道孟挽月喜欢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