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樱,你带着他们在外面等着,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闯进来。”
张峰心中暗喜,这正是他需要的单独接触机会。
进了里屋。
工藤左刚反手将厚重的木门关死,还特意上了两道锁。
张峰大马金刀地坐在榻榻米上,翘着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老东西,废话少说,脱吧。”
工藤左刚眼角抽搐了一下,没敢发作。
他慢吞吞地解开衣带,却没急着躺下,而是目光阴鸷地盯着张峰。
估计张峰听不懂樱都话,全程用生硬的中文。
“在治之前,我想听听你是怎么看出我有瘾疾的?又看出了什么病?”
他不信邪。
这病他藏得极深,连亲生儿子都不知道。
这小子一眼就能看穿?
张峰嗤笑一声,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猪猡。
“简单。”
他抬手在对方脸上比划了几下,“看你的面相,印堂发黑,肾水枯竭,那是纵欲过度加上中毒的征兆。”
“你那方面没反应,完全是因为中了锁阳散导致。”
“看来平时没少做缺德事,要不然怎会有人用这种阴毒的手段报复你。”
调侃完,他心里却在犯嘀咕。
这毒配制所需的几味主药,全出自龙国深山。
药性刁钻,一般仪器根本查不出来,只会显示出这老登肾虚。
这毒虽然不致死。
但损人根基,极为阴毒。
按理说,这毒方只有药神殿或者鬼医门才会的独门手段。
难道那帮人的手,已经伸到樱都这种偏远海岛了?
工藤左刚听完脸色变了变,随即冷哼一声:
“胡说八道!”
“我是赤岩会的会长,身边都是跟着我几十年的心腹,怎么可能有人给我下毒?”
“要是真有外人行凶,我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他觉得张峰是在哄小孩,或者是在诈他。
张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脸鄙夷:
“龙国中医博大精深,上下五千年啥毒没见过?”
“你们樱都那点子医术,也就配治治感冒发烧。”
工藤左刚被激怒了,下意识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