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险情
“快到南疆了,继续走就是嘉峪关。”
“嘉峪关?”宋徽音被这熟悉的地名吸引住了,当初在帝京时谢景玉三不五时和自己提及嘉峪关,这是谢景玉出生的地方,也是谢景玉爹娘死于非命的地方,究竟是命运巧妙的安排亦或谢景玉的目的地就是嘉峪关?
“嘉峪关!”
宋徽音“垂死病中惊坐起”,看着外面。
这里荒无人烟,视线可以看到的范围都是满天满地的黄,马车犹如进入了另外一个不属于人世间的奇怪结界,宋徽音也产生了和叶赫尔一般的矛盾。
她唯恐前路危险,想要知难而退,但又想继续往前。
“他喜欢这里。”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林暮说完后又补充下去,“我会平安护送你到嘉峪关去,但倘若再也没有任何消息,我们只怕要……”
“是,我明白。”
这一路宋徽音努力过了,但命运却似乎在和自己开玩笑,让她不断的摔跤,他们就快到边境了,也到了偃旗息鼓的时候。
“谢景玉啊,谢景玉。”
宋徽音喃喃。
另一边,柳温言的和谢景玉已进入嘉峪关境内,这里人烟稀少,倒有不少僧侣,这些苦行僧似乎对这里情有独钟,听当地土著说,在嘉峪关附近也有热闹的集市。
五方杂处,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有,到嘉峪关后,谢景玉的记忆似乎被激活了,那一层一层被尘埃覆盖的画面忽而就鲜活了起来,他想到了若干年前自己戍边时的事。
记忆犹新。
谢景玉奇怪的很,脑海中那各种奇怪的念头甚嚣尘上,一时之间居然心如刀绞,呼吸也紊乱了。
坐在谢景玉旁边的柳温言看到这里只感觉奇怪,“怎么,你这么了?”
有些奇怪的记忆在脑海中不断的浮现,他在阻止这些东西,但却毫无成效。
“没事。”这里一定和自己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感觉自己心跳加速。
“好了,找个地方休息休息。”柳温言音调很温柔,安抚了一下轻轻拍谢景玉的肩膀,一行人进入一家叫“太白遗风”的酒楼。
这酒楼内人满为患,里头其乐融融的氛围和外面截然不同。
吃了东西后,大家各自回房休息,谢景玉心潮澎湃难以言说,他趴在窗口眺望着远方,终于看到了诗词里“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风景。
那鸭蛋黄一般融化在云天里的夕阳辉煌绚烂,写意的挂在空中,看来美不胜收。这里的风物是熟悉的,但不知为什么,自己却一星半点儿都追想回忆不到。
夜幕降临,长途跋涉了一天的谢景玉终于累坏了,浑浑噩噩闭上了眼睛。
铁马冰河入梦来,沙场秋点兵,黄沙百战穿金甲。
他梦到了最酷烈的战争,梦到了一群出生入死的好兄弟,还梦到老将军和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