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违背他的意思
“今日,我还就违抗了,你能将我怎么样?”
“真是板板六十四不知变通,连这一点人情世故都琢磨不清楚,也难怪你这一辈子只能做七品芝麻官。”节度使骂骂咧咧去了。
等那节度使离开,背后隐匿在黑暗中的一个男子站了出来,“大人,您如今开罪了此人将来只怕要被穿小鞋。”
“谢将军是好人,我们不可为虎作伥。”
一开始他是决定用谢景玉去换个锦绣前程封妻荫子,但逐渐发现了自己的愚昧。
那人无话可说。
下半天,下雨了。
“黄梅时节家家雨,这雨也不知多久才能晴。”黑黢黢的监牢里,各种令人作呕的臭味九九归一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冲击波,谢景玉和宋徽音看着外面。
“阴风怒号,阴雨霏霏,九月到了。”
边塞的九月和帝京毕竟不同,帝京十月多还艳阳普照呢,胡天的九月已是瓢泼大雨。
两人还在感慨,对面那男子已哈哈大笑,“开悟了,哈哈哈,我终于想明白乾坤殿里头榫卯的秘密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宋徽音微讶,瞄了一下那疯疯癫癫的男子,自从他们进来后就察觉这男子不对劲,他日日在地面上涂鸦,画一些乱七八糟莫名其妙的东西,这些东西看上去稀奇古怪,也不知是什么。
他兴奋起来会大喊大叫,手之舞之足之蹈之。
但不知道什么情况,他又会灰心丧气捶胸顿足,不住的质问“为什么、为什么、究竟为什么啊”,实际上,没有人知晓他究竟在做什么。
那人还在嚷嚷。
宋徽音唯恐他这么吵嚷会吸引来狱卒,那可免不得有皮肉之苦,她急忙提醒,但那人兴奋极了,高涨的情绪让他癫狂,那双眼内迸射出火焰一般的辉光。
就在此时此刻,外面一个小卒子疾风一般进来,手中的马鞭狠狠地教训在了那人身上。
“金克木,你疯了不成?在里头吵什么,自讨苦吃。”雨点一般的皮鞭落在男子的身上,那憔悴的男子很快就一蹶不振。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啊。”
男子倒在了地上,眼内狂热的火焰逐渐熄灭,宋徽音感觉好奇,发觉那人面前地上画出的是一个格外精巧的……机关?
“大哥?”宋徽音轻轻的呐喊。
那人一动不动,胸膛还在微微起伏。
宋徽音不忍坐视不理,将一个白面馍馍丢了过去,准确的落在那人的鼻梁位置,“吃吧,大哥。”
那人垂死挣扎,坐直了身体,也不道谢,捏着吃了。
接下来的几天,县太爷忙碌起来,他们的饭菜也大不如前,没有人知晓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对面的男子却哈哈大笑,“好家伙,我们将有血光之灾,迫在眉睫!迫在眉睫啊!”
这地下的监牢本是个岩洞,因了绵延的秋雨,监牢内墙壁都湿漉漉的,之前随处可见的肥头大耳老鼠,如今早**然无存。
“金大哥,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