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草草结案
那人萎靡不振,躲避着谢景玉和宋徽音的目光,很明显事情不是这么简单。
“不可草草结案,”谢景玉回头,“此事和北静王没任何关系,这是在栽赃陷害。”
听到这里,那大理寺少卿冷笑,睨视了一下谢景玉,“按谢将军的意思,是构陷了?但如今人证是将军自己抓来的,物证是将军夫人找到的,将军可要谨言慎行啊。”
“但、但是……”谢景玉总感觉不对劲,但想要让那人口吐真言又绝对没有可能,此刻那大理寺少卿已站起身来,“捉拿北静王。”
这边一声令下,外面一群人已去捉北静王了。
这北静王是帝京一个不见经传的王爷,他成日家胡天胡地荒唐作为,口碑恶劣。
因了皇上的缘故,大家对他都睁一只眼睛比一只眼睛。
北静王也想不到祸从天降,以至于一群士兵吆五喝六进醉春楼将他就这么抓出来的时候,他还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啊!”北静王大喊大叫,“我可是王爷,我世代宗亲,位高权重,你们!你们做什么呢?放开我啊。”
但不管北静王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到底还是被抓到了御前。
这刑案早惊动了天子,皇上命大理寺少卿协临王、谢景玉等办案,如今终于有了眉目,皇上呷一口茶水看向下面,谢景玉面色紧绷,很显然他有话要说。
宋徽音呢,站在谢景玉身边,她在脑海中不断的梳理什么,寻找突破口。
但如今似乎并没有可以撬动宁王的杠杆了。
站在两人面前的临王咬着后槽牙,神色冷冰冰。
“所以说,”不声不响的皇上终于缓慢的开口了,他将盖碗放在手边,捻须盯着下面那一群人,“此事居然是北静王做的?”
“冤枉,皇兄冤枉啊,臣弟哪里有这等狼子野心?多年来臣弟和尘同光,在帝京,臣弟做小伏低,日子过的提心吊胆,臣弟既没有人也没有能耐去安排这一切啊,还请皇上明鉴。”
之前,谢景玉也见过几次北静王。
这北静王酗酒,日日昏昏沉沉,其言行举止荒唐不可思议,那特殊的癖好更让人百思不解。
北静王喜欢各种奇形怪状的石头,倘若在哪里见到爱不释手的石头就会抢夺,有那实在是搬运不回家的,还会携了酒水自言自语,疯疯癫癫不成个模样。
正因天子,所以大家对这北静王也无可奈何,换言之,这北静王是个被酒色财气侵蚀了灵魂的孬种。
他落拓不羁,看上去醉生梦死,实际上这不过是他的面具罢了,大约北静王自己也不想做王爷,但血统却注定了他没办法躲避老天爷赐予的一切。
“证据确凿,皇上请看文书和账目,这是北静王乳娘送来的,一目了然。”
这上面有不少的买卖,皇上随意瞥了一下,“你办案,朕放心,就不看了。”
皇上终于起身,他一步一步靠近了北静王,“你要朕如此痛心疾首,这帝京人人造反朕都不感觉意外,但唯独你……你硬生生将一把刀插在了朕的心口上,朕…隐隐作痛。”
皇上站不稳一般,旁边的太监立即过去搀扶。
“朕有心保护你,只怕天下悠悠之口唾沫星子都会埋了朕,朕也不好姑息养奸,王弟,你……”皇上挥舞了一下衣袖,“你去吧,你当初就应该知道多行不义必自毙的道理,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