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她的在乎
宋徽音从未见过武学上的切磋,此刻见众人拳打脚踢,唯恐那群人伤到了谢景玉,此刻惶悚的站在旁边,隐隐靠近兵器架,看模样儿似是随时准备帮夫君一般。
谢景玉沉迷在与“敌人”交锋的酣战里,反而是没有注意到悄然无声靠近的宋徽音。
起初宋徽音还担心谢景玉,但逐渐观察发觉谢景玉是名符其实的武学奇才,指东打西指南打北,一时之间倒是那群人被教训的狗吃屎一般飞出去老远。
“哎呀,”倒在地上的事魏叶落,宋徽音见魏叶落狼狈不堪,急忙过去搀扶,“将军真是神勇无敌,明日我让副将成万凌和黑奎和您切磋,如今我是甘拜下风了。”
魏叶落一面说一面仓皇起身准备离开。
见魏叶落落荒而逃,谢景玉这才靠近宋徽音。
“身体还没痊愈呢,一大清早出来做什么?”谢景玉关切的问,他伸手轻轻握住了宋徽音的手。
当初的珠联璧合实际上不过是相互利用的如意算盘,二人各自有各自的盘算。
宋徽音唯恐泥足深陷,此刻感觉到他指腹那淡淡的温暖浸润在手掌心内,一时之间神思恍惚,如梦似幻。
这种甜蜜的亲切感是她倍感珍惜的,但近情情怯,自和柳温言和离后,宋徽音对一切情感都产生了怀疑。
即便是谢景玉在全心全意的付出,但宋徽音心头始终有一把锁。
下意识之间,宋徽音已将手抽离了出来,奉送上一个笑,“看你累坏了。”
说话之间送了锦帕过去,谢景玉擦了额头上的汗水,“夫人果真体贴入微,无微不至。”
宋徽音黯然一笑,倒感觉让她的温柔让她有点无福消受,一时之间百感交集。
就在此刻,宋徽音忽而感觉心脏隐隐作痛,那疼痛感起初不十分敏锐,随后让她苦不堪言,犹如有弓弦一下勒住了心脏,心脏四分五裂。
“怎么?”谢景玉察言观色已看出不妥,急忙搀了宋徽音靠近了旁边的桌椅,宋徽音坐下后那心悸感却**然无存。
这种体验犹如刚刚是幻觉,“就是刚刚……”宋徽音摸了摸心口,“格外疼,但已过去了。”
“你最近还要好好儿休息,我希望你回去的时候不要出任何状况。”
她齿及自己准备回娘家,其实不过随口一提,但谢景玉这边已紧锣密鼓去安排了。
最近几个月,谢景玉对她好到不可思议,这种好让宋徽音产生了怀疑。
但转而一想,她身上还有什么可利用可榨取的东西吗?再说了,谢景玉是那样厉害的人,想要什么不是伸手就来,何苦舍本逐末?
“今日我准备带你到绸缎庄那边走走,掌柜的是我一个朋友。”
宋徽音时常在嬷嬷比照,无论是为人处世还是本人,谢景玉的社交圈子雅人深致,而柳温言三教九流什么人都认识,多得是狐朋狗友。
谢景玉是能谋善断之人,而柳温言优柔寡断。
“我能不能不去?”宋徽音有点抗拒,到绸缎庄做什么去?本月月初已去了一次,他为她挑选了那样多富丽堂皇美轮美奂的绸缎。
在她看来,自己一个改嫁的女子本应退居在他背后,相夫教子就好,何苦抛头露面?